自己也觉把握不大，毕竟从这些天的接来看，阿羽因曾经的伤痛而导致厌恶整个世界，都不眨一的屠杀青衣村就能证明。睚眦必报、锱铢必较都是他的代名词，那他有可能为自己而献供养着他生命的蛇丹吗？

可能很小。

褚颜是这么认为的。

尤其是在看到阿羽死命掐住他脖的时候，褚颜暗觉计划已经失败了一大半。

穿梭在云霄中、落到峰的时候看到少年面发白的揪住心脏，联想到白月松的心疾，褚颜才意识到阿羽为什么每次御剑飞行时脸会那么差。除恐之外，他应该还有父亲遗传给他的心疾，也就是心脏病。

得了这么个糟心的病他还能和别人大战三百回合，不是千年蛇丹的效果加成还有什么。

纯之并不多得，像阿羽这样吞噬掉妖丹的修为化为己用，到最后也没有遭到反噬爆而亡的人，可谓是世间少有。当时的白月松受病缠，又见自己的嗣染上了与他同样的病，喂阿羽妖丹也有让他早早解脱之意，不料阿羽被喂后却半事没有，愈加的康复，白月松见此景倍欣，之后又为自己的病发愁。

因而寻了个禁法，将阿羽练成了药人，专门替他医治心疾。

若说白月松错，他是错了，但若是说他对，也可以说成对。他把阿羽的生命从阎王手中夺了回来，却又剥夺了幼小孩的好童年。

真是。

褚颜也不知该怎么评价这个事儿。

现在他和阿羽云城的清静峰上，阿羽在角落里偷听的时候也不忘背上褚颜，白家祠堂燃檀香炉，青烟袅袅升起，褚颜以幽魂状态在苏夫人和白谣之间飘啊飘，将从前的事听了个七七八八。

白谣仍是一脸不可置信，她问：“你又为何知这些事？”

苏夫人叹了气，凌厉的眉不再，转而化为对女儿愧疚的柔和，“我曾去过后山，撞破了他的好事，后来就认清了这人的真面目……谣，你不要怪娘，我当时带走你哥哥也是不由已。”

白谣喃喃：“不由己？”她掩面而泣，“为什么不把我也带走？难只有哥哥是你的骨，我就不是了吗？”

她当然愤愤难平，自小就成了没娘的孩，爹虽的她无法无天，但仍弥补不了缺失的母。尤其是在知还有一个被偏的亲生哥哥，心里想平衡都难。

苏夫人：“你留在清静峰是最好的。我虽有娘家的资助，可开辟山脉阻难重重，我已经让你哥哥随我一同受苦，不能让我女儿也跟我一起过这样的生活。你父亲他虽这事，但你是个女儿家，他不会把你练成药人，所以……”

白谣抬起胳膊阻断她的话，痛苦：“您真自私。”

白谣只说了这四个轻飘飘的字，苏夫人到嘴边的话却怎样也说不去了，她知这些年的缺席确实对女儿亏欠许多，现在说什么都于事无补。

她没有站在女儿的角度上考虑，确实自私。

褚颜瞅了放置灵牌的最底层，白惊弦的灵牌已然被撤了来，江氏的却还在，灵牌之后放有一个紫檀木罐，想来是盛放骨灰的。

母女俩都陷沉默的时候，藏在朱漆后的阿羽动了动脚步，飞了祠堂。

褚颜本来还想听听母女俩之间的故事，无奈阿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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