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锲而不舍的：“要不你提个条件呗，只要你陪我上山去看月亮，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

听到他这么慷慨的话，阿羽回过又投给褚颜一个“莫不是个傻吧”的神，不过终于妥协来，：“什么都答应？”

褚颜：“当然。”

阿羽又：“说话算数？”

褚颜再：“君一言，驷难追。”

阿羽低笑了，他笑的时候小酒窝便显现来，看起来有了符合年龄的稚气，眉宇间的不耐化为了柔和，时常着冷刀似的黑眸染上笑意，褚颜看的一晃神，心想他这样好看多了，不知阿羽一天到晚为什么总是苦大仇、怼天怼地。

他站起来，修的在掩盖住一片月光，那被月夜拉的影将褚颜笼罩在其中，阿羽轻声：“走吧。”

褚颜也站了起来，将修灵扔到地上，银白的剑在低空转了一会儿，接着就顺从的来到主人的脚。褚颜一脚踩了上去，将站在旁的黑衣少年拉到前，两手以保护的姿势揽住他的腰，发觉对方僵直，有好笑他是不是因为张，于是：“别害怕，有我呢。”

凌空而起时，他听到阿羽一声糊不清的嗯。

褚颜说的没错，不过一小会儿的功夫，他们已经到了后山的山，这座后山不是很，但至少能将整个天村都看的一览无余。褚颜将修灵剑收了起来，从山向眺望，看天村一片漆黑，似只有一才有灯光，明明他们上山来的时候还能看到百家灯火，不禁：“奇怪啊，你……”他正想要回问一阿羽，却见那少年脸苍白的一手扶住树，一手抚在前，指骨因用力而泛白，他了几气，才勉平复来。

褚颜把他扶到自己上，：“你，你不会恐吧……”

阿羽没说话，他一向死鸭嘴，被猜到也决不肯透实，要他承认自己的弱更是难上加难。经过这三个月相，褚颜还是比较了解他格的，他很贴心的没有拆穿对方，找了块宽大光的石坐在上面，只要抬看就能看到一盛大的圆月。

褚颜让阿羽靠在自己上，等少年脸缓和了一，才：“山的时候我们走去，还能锻炼，是吧？”

阿羽：“那你说的还作数么？”

褚颜见他还惦记着那个条件，随敷衍：“作数作数。”说完他忽然一拍膝盖，懊恼的说：“忘了带酒了！”

阿羽：“忘记就忘记了，反正村里的酒也不怎么样。”

说的也是实话，小村小镇的地方，能有酒卖就不错了，那村里专供的清酒没滋没味，喝起来像凉白开。褚颜叹：“如果能喝到天师城的桃仙醉就好了，听说就连神仙都为之倾倒，不知喝起来是什么味呢。”

不过这里与天师城隔了十万八千里，也只有想想的份。

阿羽沉默了会，忽然问：“别人不能碰到你？”

褚颜“咦”了一声，奇：“你怎么知的？”

阿羽神自若：“因为别人一凑近你，你就会躲开。”

褚颜回忆了一，他确实在和所有人刻意保持距离，当然除了阿羽之外。但是阿羽不是问的为什么不和别人靠近，而是用一比较肯定的语气来表达疑问，他疑惑：“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

阿羽抿了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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