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颜向外呼唤着忠诚的勇士们，却没有得到相同的回应，于是更加验证了自己的猜测，对面前这位女巫的态度就愈发不善。

“您再想想！”

女巫突然喝到，她又将权杖掷到地上磕的响，不用看她的表都能猜想是生无可恋，她没有回答褚颜提的问题，而是转移到乔的上：“为什么他们三个从名字到相、再到脾气一模一样？单从这一看，您就没察觉什么来吗？”

早就察觉来了。

他们三个其实就是一个人咯。

不过褚颜还是愚钝的摇了摇，这让不断引导他的女巫更是怒不可遏，恨恨：“那就说明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人！”为这缺心的国王剧透完，看对方到不可思议的诧异模样，继而又被耍的团团转的懊恼，女巫忽然不想再和他说一句话，可还是忍着火气继续：“我再给您最后一次机会，改掉朝三暮四的病，专心对您边的那个人，这样的话我就会将容貌和青还给您。如果不能的话，您将会再失去一样东西……”

“同意同意！”听到对方能将原本拿走的东西还给自己，褚颜忍不住打断他的话，连声回答。

那甜如糖的声线又冷了几分，女巫撂一句“财富”，气急败坏的用权杖了一地面，渐渐从国王的寝殿消失。

褚颜慨：「我发现有个词特别符合愤怒。」

「啥词？」

「戏。」

「完全同意。」

是夜，王中灯火通明，着华丽衣裙的上层官僚和臣民应邀前来参加舞会。王中心支起金的圆台，六名薄纱搭的舞娘在舞台上，随音乐一同起暧昧的舞蹈，她们两两相贴，前的耸和纤细腰肢不时轻碰在一起，衣香鬓影，混合着黏稠黯淡的灯光以及台的觥筹错，织貌与望的醉人场景。

当然。

如果台上和台的都是“人”就更不错了。

乐师娴熟的演奏声中，以丝线控制的人偶们抬起胳膊与伴侣饮酒，细小的关节嘎吱声被音乐所掩盖，褚颜凝望着不远舞的女郎，在心里极为氓的气了哨，目光如炬的评起来——左边那对太小，中间两个个太，右边那两个嘛，很翘，满意。

胳膊突然被轻轻的碰了一。

褚颜分神的扭一看，金发男人正一手拿着一个脚杯，里面半装着鲜又红的。他也不客气，顺手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杯，鼻息间闻到一熟悉的、香甜的石榴味。

褚颜轻啜了一，随后严肃：““我有话问你。”

乔从善如的接上：“您说。”

“你……”褚颜了气，蓦地委屈：“你为什么要骗我？”

乔被这嗔的语气震得手一晃，原本四平八稳的石榴突然起一圈波纹，他淡淡的问：“您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已经都知了，全都是你对不对。”褚颜攥了玻璃杯，力气大到指节泛白。他忽然将脸上的金面摘了来，将那被他温熨的金属面扬起，抛人群里。那被砸到的提线玩偶不以为意，继续与同伴谈笑风生，脸上被线提起的微笑弧度甚至变大了几分。揭掉面，似乎呼都顺畅了许多，褚颜才继续：“人鱼是你，王是你，裁是你……其实你一直都在我边，对不对？”

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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