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心，本没人敢上前去看一看究竟。

为一国之王，褚颜面对乔的时候倒没有“我这么尊贵的人竟然被你在众目睽睽公主抱”的羞耻，反而顺势搂住男人的后颈，在乔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金面罩随手摘来扔到地上，眯起漂亮的眉向他笑。直到后背抵上冰凉的玻璃上，褚颜的笑才微微有些维持不住——

哇，暴力鬼。

不能温柔吗？

乔的动作突然变得温柔，慢条斯理的将黑发人类的刘海撩开，将那张秾艳的小脸彻底展来，不知想到什么，绷的角弯起一抹弧度，他似笑非笑的说：“我亲的王，你想想，现在只有我能看到你原来的样。在他们中你是什么样呢？丑陋、肮脏、污秽，嘴角着发臭的涎，全上被所覆盖，你看看你自己吧……”他起国王的颚，迫他抬起来，越过自己的肩膀去看对面的等玻璃镜。

玻璃镜将他照的纤毫毕现，国王惊慌的错开视线，垂睫，让密的黑睫造成一个柔弱的假象。

“这就是现在的你。你说，看了你这幅这样，你的群臣会怎么看你，你的公主会怎么看你，还有，被你关缸里的人鱼会怎么看你。”说着，乔用余光偷瞥着玻璃缸中的人鱼，与他视线恰巧碰撞上的红发人鱼不仅没有回避，反而大方的直视过去，将饶有兴趣的目光投放到背靠着玻璃的国王上。乔眉一挑，凑近惊恐的颤栗不停的国王，缓慢而悦耳的声音撞耳：“她好像很有兴趣，那就满足她的好奇心，怎么样？”

“不、不行！”像是遮挡着最后一块羞耻布，褚颜的声音都随之发颤，牙关间的磕碰更是清晰可闻。他终于认识到了现在自己是被威胁的一方，声：“求你了，乔，除了你我再也不会喜别人了…乔，你原谅我，乔……”

谁知听到国王求饶的乔复杂的看了他一，将中的不悦掩去，转而用格外轻柔的嗓音：“那你知，怎么才能让我消气吗？”

褚颜很没有骨气的连声说：“我知，我知。”他迫切的从贴着的玻璃向前倾，捧住男人的脸，在薄上印一个又一个轻吻，皱着的眉也越渐松懈——跨初冬，那玻璃太冷，刚才冻得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乔反客为主，一只手轻松制住国王的两只手腕，放置于上，重新将可怜到发抖的国王压到玻璃上，势挤他闭合的双间，上着柔的玫瑰，见国王惊慌失措又小幅度想要躲开的举动，心又不觉异常愉悦。

被迫看两人秀恩的红发人鱼躲在缸中的不远，在心里细数着自己这一路不幸的遭遇。

海域几乎被大量涌现的捕鱼船掏空，自投罗网后打算找个好宿主保她鱼虾无忧，可偏偏她引以为傲的和材被这对男人踩在脚，这两人竟然明目张胆的在她面前卿卿我我，真是够无礼。

国王后背的红绒披风贴在透明上，他极力仰起来，不像抗拒，反而迎合着对方的掠夺，享受于妙甘甜的亲吻之中。红发人鱼注视着国王被拉的两只手，那不能说是“手”，反而用兽爪来描述差不多，由棕和看起来就格外粝的黑甲组成。当那名金发男人说那些话后，红发人鱼倒是对国王相的兴趣更加厚了，到底想知丑陋的极限在哪里，也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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