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战舰不五分钟就坠机的铁律彻底打不破了。

跟安宁通讯的时候，安宁问：“在炊事班过得怎么样？”

托斯心里十分沮丧，脸上淡定，无事人似的说：“还好啦。”

他这么说，安宁就放心了：“好好学，炊事班能学到很多知识。”

安宁三番四次地夸赞炊事班，若是以前，托斯绝对不会说什么，但他真实的经历过，心里也憋着一郁气，纠结再三，终于没忍住，开问：“他们哪里厉害了？天天就知打游戏，本都不训练！”

“不训练的话，他们是怎么到每次考都取得好成绩的？”

军营考定期举行，涵盖各个层面，不仅是能考。

考人员直接从名册人，而名册上只有名字，没有其他任何诸如连队班级等的信息。

一语醒梦中人，托斯惊呆了，他新兵营累死累活，拼了老命了，才得了一个中等成绩。炊事班每个被到考的人，成绩全名列前茅。

外人对炊事班的看法一直是不屑居多，安宁听托斯言语之中的愤怒，思忖着他可能也是因此而没有到炊事班。他严肃地望着屏幕上的人，语重心：“千万不要小看炊事班，经验是最宝贵的，你要好好跟他们相，让他们认可你，才会传授你知识。”

托斯一怔，自我反省起来，他确实对炊事班存在固有的偏见，这样太不应该了。

第二天，托斯来到养猪场，喂猪的竟然是班副哈特。

哈特听明托斯的来意，拿走托斯的书，一边随手翻，一边给托斯勾重讲解。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你要这样这样，不能那样那样。”

哈特的声音伴随着猪哼哼声一起传托斯耳朵里，猪叫声大了，哈特会突然停来，把猪饲料填满再继续给托斯讲解。

托斯拿着纸笔，飞快地记录重分。听哈特说完，结合之前的坠机，对有疑惑的地方重咨询一番。

哈特没笑话他笨，即便是简单的小问题，也会细无遗地拆开来讲解给托斯听。

两人说得神，很快就会忘记给猪添饲料，小猪们不开心地嗷嗷叫，哈特只得又停来。

晦涩难懂的书，半天时间本说不完，转便到了给小猪洗澡的时间。

心急吃不了豆腐，今天讲解的分足够托斯消化理解很久了，他了声谢，往炊事班走去。

晚上回到宿舍，托斯结合白天的笔记又看了一遍书。翌日去战舰模拟室破天荒地在驾驶二十分钟后，才因为躲避攻击时控失误而坠机。

这，托斯开始有相信安宁的话了。

两天后，他带着新的问题又去养猪场找哈特，没成想今天喂猪的不是哈特，而是另一名炊事班成员库斯。

也是，炊事班里经常换岗，托斯虽然不知其中的规律是什么，他素来是别人安排什么工作，就去什么工作的。

托斯本想离开去找哈特，毕竟哈特说了一半，库斯不了解，就像在学校一个班一门学科由一名老师负责一个理。这有利于老师摸清学生的底，从而事半功倍。

库斯不这么认为，叫住托斯说：“走什么啊，问我一样的。”

托斯脸薄，害怕自己贸然离开，会让人误以为自己看不上对方，本着听不懂就再去找哈特问一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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