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廖文瑞给的回应是三只叠在一起的，和谐律动着的草泥。

窦玏：……

窦玏：？？？？？

这个老男人都是从哪儿搜刮来的这么多七八糟的表包？

撇开这个小曲，两人依旧是相安无事地捱到了过年。晚会开始的前一个小时，廖文瑞许久不上大舞台，还有张。他坐在休息室里，了几个呼。

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他回一看，居然是窦玏走了来。

“嗯？”廖文瑞瞪大睛，“你怎么来的？”

“我为什么不能来啊，刷脸的。”窦玏说，“你第几个节目上场？”

“没看节目单吗？我跟在一个大型舞蹈的后面，唱过年的经典曲目。”

窦玏坐在梳妆台上，垂视线看他。

“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张啊？”窦玏笑着问。

“被你看来了？是有一……”廖文瑞说，“真是奇怪，以前多少人面前都唱过了。”

窦玏一张化妆棉，轻轻在他脑门上：“你额上都冒汗了，屋里又不。”

廖文瑞闭上睛，享受着这小的服务。窦玏慢慢停了手，忽然低在他嘴上亲了一。

“耍氓啊你。”廖文瑞还是没睁开睛，嘴角挂着笑意。

“是你自己先闭上睛的，我当然默认你这是在索吻。”

廖文瑞上撑开，用批评禽兽的目光瞅着他。

“还张吗？”窦玏问。

“有一，不过没那么严重了。”廖文瑞从他手里过那张化妆棉，在自己的手心里了。

窦玏说：“我来给你变个术怎么样？”

“嗯？”廖文瑞说继续低着，“什么术？”

“你先看着我啊。”窦玏提音量。廖文瑞只好抬看着他，笑着问：“这样？”

窦玏伸手来，他的五指修，骨节分明，特别好看，一把廖文瑞的目光全抓了过去。窦玏就在他的底轻轻一收，然后抚过他的脑门。

廖文瑞：“……”

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呢。

“我把意外都赶走了，你绝对不会有问题。”窦玏顺着记忆照葫芦画瓢，“……还张吗？”

廖文瑞的记忆倏然间被唤醒了，他仿佛回到了十来年前，窦玏还是个小豆丁的那个时候。

当时Triangle才成立两年，还没到红遍大江将南北的程度，但是在年轻人心中也有一定的影响力了，所以受邀来上晚演唱。廖文瑞当时很激动，这儿走走那儿转转，看到了一个小童星在默念台词，就想去逗他玩玩。

本来是抱着逗他玩的心思，结果发现他那么认真，倒不好意思去打扰了。

直到小孩儿自己背完一遍，半是放松半是忐忑地安静来时，廖文瑞就喊住他：“哎，你是不是特别张？”

“我都忘了这个了……”廖文瑞说，“原来我们第一次见面是那个时候啊。”

窦玏讽刺：“我们的事儿，你有几件是记得的。”

“我上年纪了，谢谢，我都奔四的人了，你指望我记多好？”

“反正你总是有理由。”窦玏说。

结束了吵闹，廖文瑞觉自己的压力确实随着窦玏的那一抓，变得无影无踪了。

晚结束，他俩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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