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能松气。他站在一楼的重秤上，铁面无私的宴看着数据，满意地说：“没超，来吧。”

廖文瑞清清嗓：“宴，咱们是不是没必要这么严格了？”

“那不行。”井宴说，“你这个人在吃这方面没什么自制力的，放任你去，不到四十岁，你就成一个啤酒肚大秃的糟老了。”

廖文瑞竟然忍不住脑补了一那个画面，伸手摸了自己的发际线。

沸沸扬扬的同恋事件过去，廖文瑞也就恢复了工作度。他这几天在家里待着的时候没有闲着，为窦玏写了一曲小调。

但是歌词还没想好，他想写快的，又不想太煽。

歌曲和文字都是能够暴人的心的东西，你尽藏着掖着你的好，收起你暧昧的神，控制你的肢，压抑你的灵魂，但慕会自己从每个孔钻来，从你犹豫的指尖冒来，从你柔的声音里来，从你为他写的每个字里溢来。

他还是把这支小调写成了一首小歌。

腊月越来越往后推，廖文瑞这边编曲度也一天天完善，把度给陈导汇报了一。陈导知他前段时间闹来的问题，还安：不用理会这些七八糟的事，专心好自己就行。

廖文瑞心想，那窦玏他爹对这件事肯定也是门儿清，不知他老人家作何想。

他要是真和窦玏谈上了，还要过窦玏老爸这一关，真的是非常疼。

但是现在让他打退堂鼓，他也并不愿意。

腊月二十四，窦玏结束了一个公益纪录片的录制，回国准备节目最后的彩排。

腊月二十七，廖文瑞回了燕西，老妈正在在家里教徒弟，见他回来了，上指使他去厨房帮保姆打手。

廖文瑞喜上心，他惦记家里的伙很久了，这回正好当一回饕餮。谁料到他还没跨客厅，老妈就叫住他：“别偷吃啊，井宴和我打过招呼的。”

“……”

廖文瑞苦着脸：“叨惹……”

“好好说话。”老妈说。

“知了！”

廖文瑞跟个丧尸似的，垮着步去了厨房。

到了年三十儿，窦玏从午三四开始提醒他：“记得看晚。”

廖文瑞：“知知，你说八百遍了。”

“你来现场多好啊。”窦玏又说。

“你叫声爸爸，我现在就飞回去。”

窦玏飞速看了四周，没人注意他，所以他毫无心理压力，喊了声“爸爸”。

廖文瑞：“……”

“你过来啊。”窦玏挑衅。

廖文瑞说：“我没你这个儿。”然后飞快挂了电话。

窦玏看着黑掉的屏幕自言自语：“咱们有算账的那天，廖文瑞。”

晚上八，廖文瑞准时守着电视，他妈妈在他边坐：“你不是从来不看这个的？”

“啊，今儿有个朋友上去。”廖文瑞说，“就看看吧。”

“是窦玏吧？”老妈倒了杯茶。

廖文瑞差咬着自己的，他看着老妈，问：“为什么啊？”

“我现在也是上网的，手机又不是摆设。”老妈说，“别人不清楚你，我还不清楚你？”

廖文瑞知自己亲妈从来都是心里门儿清，也不会过度涉他，所以脆地承认了：“您什么时候知的？”

“三十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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