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晚饭的时候听当地人说的。开店的是一对老夫妻，祖传的手艺，据说门挂着的木招牌也有百年以上的历史。

秦墨池带着清宁来的早，早铺也才刚开门，只有两位老顾客站在门边一边帮着他们卸门板，一边随意聊天。他们说的都是当地的方言，秦墨池也听不大懂。只觉得从店里飘来的味很是鲜，看来老字号还是很有几分可信度的。

秦墨池拿衣襟兜着清宁，睛望向县城的另一侧，在微亮的晨曦中看去，翻卷在半空中的黑雾尤其显得声势骇人。

“好啦，可以来啦，”胖胖的老板娘笑容可掬地招呼他，“小伙要什么？”

秦墨池了两大碗鲜馄饨，怕小师伯吃不饱，又要了两碗据说是招牌的野菜馄饨。清宁果然兴得不行，围着比它还大的汤碗急不可耐地转来转去，秦墨池把汤碗里的一勺一勺舀到昨天新买的不锈钢饭盒里——清宁毕竟是个动的外形，他不介意它跟自己用一样的餐，不代表别人没意见。清宁对这些细枝末节是完全不在意的，它睛里只有，不等晾凉就迫不及待地把嘴边探去。

秦墨池惊叫，“嗳，小师……小心！”

一秒，清宁着脚窜到一边，鲜红的小嘴狼狈地张开，神幽怨地瞟了他一。

老板娘哈哈笑了起来，用方言说了几句话，又换成别扭的普通话问秦墨池，“你家里养的？还聪明，养了多久了？”

秦墨池糊地说：“好些年了。”

“门打工，怎么还带着？”老板娘嗔怪的表，“你不知，人家厂里要求的可严了，这些都不让带的。要住集宿舍的，怎么养？”

秦墨池立刻反应过来，老板娘把他当成是来县城的电厂找工作的人了。秦墨池立顺杆爬，装忧心忡忡的样问她，“的很严？那我得先把鸟送回去？”

“要送，要送，”老板娘一脸严肃，“你结实，又年轻，厂里肯定要你的。听说他们一直在招人。”

秦墨池心中微动，“一直在招人？厂规模很大？”

老板娘被他问的愣了一，转问厨房里正在忙碌的老爷，“厂好大么？怎么一直要人？也没见有人被辞掉的。”

老专心切香菜，也不抬的回答老伴儿的问话，“有可能，听说厂后面的那一大片空地也都是县里拨给他们厂里的。”

老板娘，“他们活儿多，你看厂里那些小年轻，一个个都脸发灰，走路都是飘的。唉，挣钱也不易哟。”

秦墨池与清宁对视一，不约而同的想：生气被走，人当然没神。

“这厂开了多久了？”

老板娘是个格开朗的人，店里客人又不多，便乐得跟秦墨池这个漂亮的年轻人多说几句，“有两年多咯。那时候县里好多年轻人都去外面打工，留的都是老人孩。”老板娘唏嘘的神，摆摆手，“不好。对娃娃的成不好。”

秦墨池以为然，但他毕竟只是个旁观者，别人生活里有什么苦衷无奈，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评论足？

“后来就好咯，”老板娘说：“这位连先生据说是从大城市来的，开了这家工厂，又开了山货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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