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宁又说：“你的修为运用的还不熟练，就算有些觉，也不明确。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学会用神识去看。嗯，你们人类有时会称它神力。”说到这里又有些纳闷，“说到这里，还有一件事很奇怪，妖素来靠妖力来判断对手的弱，并没有开天一说，那是人类的师来的玩意儿，你是怎么会开了天的？”

秦墨池想起在“特事科”宣誓的时候，冲眉心的那个警徽的虚影。

“人类的真是奇怪。”清宁嘀咕，又小心地看了一秦墨池太的位置。将灵力运于目力，可以看到那里有一个指甲大小的奇特的符文隐隐旋转。普通人类是看不见的，但对妖、、修士而言却是一目了然。但是当秦墨池运起真元的时候，符文又隐匿不见了。清宁从未见过警徽，自然不了解这符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像是某标识……算了，等了山，再找个机会好好审审秦墨池吧。

清宁纳闷了一会儿，继续给他科普如何令神识外放。秦墨池一边听他讲课，一边暗暗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武侠里怀绝世武功，却自己不会运用的狗屎运男主角。随着神识在周围慢慢扩散开来，秦墨池心里陡然生一极其奇妙的觉。他像是了无数条无形的角，慢慢的在空气中延伸，一一向四周围铺散开来。而这角上又仿佛着睛，令他清楚地“看见”了山路上横陈的枯木，草丛里钻来钻去的田鼠、山路拐弯人类竖起的标牌，以及标牌附近……

秦墨池心猛然一震。

他“看见”了盘旋在标牌附近的一团翻卷起伏的雾气，黑的颜中夹杂着一丝一丝的鲜红，从这里开始，一直蔓延到了县城的上空，将大半个县城都笼罩在了其中。睁开看时，又什么都不见了。

“血腥气。”清宁淡定地继续给他上实践课，“这妖手上已经有人命了。”

秦墨池随问：“是雾气里的红丝？”

清宁应了一声，又不耐烦地抖抖爪，“麻烦。已经走到这里了，总不好再绕回去重新找一条山的路……”

秦墨池不停地睁闭着实验，“这妖很厉害吗？”

清宁不屑地冷哼，“这有什么厉害？不过就是用了邪术勉提修为……不对，”它细细分辨风里传来的气息，不确定地喃喃自语，“怎么像是聚灵阵？”

“嘛用的？”秦墨池随问了一句，问完之后又反应过来，“就像之前那个元符一样，收别人灵力的？”

“不，”清宁很谨慎地打量着黑云聚集的地方，“它收的是……生气。”

“那又是什么？”

清宁想了想，“这妖大概是想行提修为，或者受了伤，短时间自己无法恢复……嗯，修的人或者妖修毕竟不那么容易碰到，就算碰到了，以它受伤的也不一定能抓住，所以它选择躲在这个偏僻的小县城里，收一些活人的生气，聊胜于无。”

“那活人会怎样？”秦墨池觉得愤怒，无论在什么况，朝着毫无还手能力的人手都是令人不齿的行为。

清宁摇了摇说：“好的，大概会觉得疲倦，变得虚弱。不好的……就不大好说了。”

秦墨池想起宣誓时说过的誓词，心涌起，“这妖怪很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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