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他说话的份儿。

秦墨池面无表地看着他，“我相信曲队一定跟你详细汇报过了。”

司衡看着他，潭似的睛里波澜不惊，“我想听你亲说一遍。”

秦墨池暴躁了，他一指把车窗戳碎也耗费了好大的力气，再不让吃饭，难想看着他虚弱的昏过去吗？

秦墨池一气。

曲直忙说：“小秦，司先生是受害人的直系亲属，他关心这个案，也是人之常。”

秦墨池拿起筷夹了一块放在自己碟里，对司衡说：“这位老先生，不好意思，麻烦您等我几分钟。实在太饿了，没劲儿说话。”

司衡脸微沉。

司征怒：“秦墨池，你不觉得你这样太没有教养了吗？”

秦墨池低扒饭，也不抬地回了一句，“你不请自，喧宾夺主，我看你的教养也没级到哪里去呀。”他是不能对司衡抱怨什么，毕竟人家年龄在那里摆着呢，但司征哄哄的，好像谁都欠了他银似的，秦墨池会搭理他才怪。

司衡摆摆手。

司征悻悻闭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

秦墨池也不全是在发脾气，他是真饿了，就这一会儿磨嘴的工夫，他的额都有些冒虚汗。曲直和李野渡可以说是这老人的后辈，但他并不是门中人，这老人对他而言，也不过就是一个初次见面的老年人罢了。

秦墨池狼吞虎咽地扒完了一碗饭，喊服务员给他添饭。

司衡大概也看他不是存心落自己的面，脸稍稍缓和了一些。只有司征死死瞪着秦墨池，一副要吃人的架势。

李野渡帮他盛了一碗汤，小声说：“慢儿，别噎着。”

秦墨池悄悄冲他眨眨。

李野渡无奈地笑了。

吃饱喝足，秦墨池招手喊来服务员，“菜盘都撤掉，给我们沏一壶茶上来。说事就要有个说事的样，对着一桌剩菜，这也太不像样了。”

曲直心发苦，他还饿着肚呢。转看看李野渡，他倒是一脸淡……看样是不饿。曲直悲地抹了一把脸，老老实实坐好。

服务员收走菜盘，送上茶，秦墨池亲自给司衡斟茶，不用他促，把那天在酒店里的事又讲了一遍。讲完之后，想了想，又把最初发生在沙滩上的命案讲了讲。反正他知的也有限，几分钟就讲完了。再说气人也要讲究一个度，他再不讲的话，司征就要扑上来收了他了。他爷爷虽然涵养好，但心气傲的小年轻可没那么好的耐心。

司衡听他说完，不知想到了什么，侧过看了一司征。

司征忙说：“爷爷，你不要听他胡说八。当时客房里都是一臭烘烘的豹味儿，这一曲队也可以证明！”

秦墨池，“……你妹！”

躺枪的曲直连忙自救，“更正一，我当时的原话是：一相似的味。”

司征冷哼，“相似已经足够了。爷爷你想，在当时酒店周围，附和条件的就只有秦墨池一个人！而且之前他和三叔动过手，他完全有理由报复三叔！”

秦墨池怒了，“老到底哪里得罪你？！”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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