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直略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心里已经有儿相信他确实是个妖了。

秦墨池注意到他的神变化，以为他还在琢磨刚才说的话，不由得皱眉，“曲队这样说，是有什么据？”没有人喜被被人否定，尤其被否定的还是他为人类的份。

曲直定了定神，“秦墨池，你对自己的况有多少了解？”

“法明大师曾说过我生来魂魄不全。”秦墨池知他想问什么，便很脆地说：“我不大懂这是什么意思。”

曲直摇摇，“我行不够，看不来。但司家的人说你是豹。”

秦墨池一惊之，却又觉得似乎……也没那么意外。毕竟之前夏知飞就说过他了一双猫，遇到光线会收缩变化，夜视的能力也越来越大，甚至五都比原来更加锐。要说是猫科动，也没什么奇怪的。

秦墨池想了想问，“那现在的况……是附吗？”这是他想了很久才得的结论。妖力这东西总不会凭空现。他有没有妖怪的基因，导致这变化的只可能是外来的因素。

曲直却摇了摇，“如果是附，你不可能还是你。妖的力量远比人大，附时会吞噬你的神识，将这从里到外完全据为己有。”曲直见他脸上变，停顿了一，安他说：“附、夺舍，这类事一旦被人发现，罚是很重的。别的不说，遇到的劫就过不去。”

秦墨池听的云山雾罩，却本能的抓住了最重要的一条信息，“你是说……妖力是我里本来就有的？”

“理论上说应该是这样没错。”曲直皱眉，“但你只是人类，妖的力量理说普通人类是无法承受的。”他停住话，脸上思的表，“法明大师说你生来魂魄不全，难这妖力补足了你缺失的魂魄？不可能啊……怎么的呢……妖丹对妖来说可是宝贝，谁会平白无故把自己的至宝给你……”

秦墨池却因他的话而联想到了另外的一可能，脸顿时变了。

曲直愣了一，“怎么？”

秦墨池一气，“没……没什么。我能走了吗？”

曲直看着他，“还有一件事，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你之前说走到司先生客房门的时候停电了，你觉得不对，就楼了。但是我刚才查过监控，十二楼并没有停电。监控上，你只是在门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开了。”

秦墨池几乎起来，“不可能！”

“是真的。”曲直肯定地说：“你当时还有什么别的觉吗？”

秦墨池茫然摇。

“司征对你大概……”曲直不知该怎么提醒他了，“他毕竟是司承的亲属，会有迁怒的绪也是可以理解的。如果他真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

秦墨池表示明白。

告别的时候，秦墨池问他，“司承是真的死了？”

曲直。

“死因是什么？”

曲直沉默不语。

秦墨池到底也没能问司承的死因。不过这一对秦墨池来说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他心里有更加重要的事要去求证。

秦墨池开着车一路飞奔，朝着那坤家驶去。车在上次停车的巷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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