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可以吗？

忽然又是一阵剧烈的震动，辛湄直接倒在地，这才发觉他们好像是那辆华丽气派的车之中，车里的东西已经东倒西歪不成样了，大僧侣面如青菜地陪着她一起在地上来去。

“车是你的吧？就这样让它晃散架？！”

辛湄一撞在车上，登时。

大僧侣唯有苦笑：“后面有人在追，这时候就别求了。”

辛湄使劲撑起，一把抓住窗沿，探了半个去，云雾茫茫的空，后面依稀是有一匹灵在追赶，上人隐隐约约是穿着白衣，车晃动得厉害，看不真切。

一阵大风过，迷蒙的云雾被散开一些，那白衣似乎也靠得越发近了。

辛湄望见一双血红的。

是战鬼一族的人！

她抬手想打个招呼，冷不防那人架起弓，尖锐的破空声乍然响起，铁箭离弦而，直直朝她脸上狂而来。

辛湄一骨碌回去，那支箭着车疾而过，生生把木的车几裂痕。

“……是要杀我？”她不可思议地喃喃。

虽然她见过的战鬼族人不多，也就陆千乔他们那一家，不过据以往的经验，他们虽然凶悍了些，却很少会这么直截了当地杀到前。莫非她又不自觉得罪了婆婆而没自知？

“反正不是杀我。”

车在数只极乐鸟的拉动疯狂晃动，大僧侣到她脚边，认真地抬看她：“其实我是来救你的。”

“……给个理由先。”

“没问题，不过……能麻烦你把脚稍稍移开一些么？”

大僧侣指着她踩在自己额上的脚，苦笑。

事实很简单，郦朝央二十五岁那年的觉醒，成就了十分罕见的完战鬼之，随后杀光夫家上百人，当时由于陆千乔被送回族由郦氏一族的人照料，故而逃过一劫。他为混血，本就于弱势，族人都以为大小回归后会毫不留抹杀他，谁知郦朝央只是叫人把他送走，留了他的命。

他母二人向来分浅薄，偶尔见一面，她也几乎都坐在车中，竹帘隔两个世界来。

现在想想，完的战鬼本没有所谓，她留他的命，只怕也是抱着一份微弱的希望，因为自己可以成就完之，那亲生儿也是有可能的。

现如今，他真的有希望成了，心中却残留着不舍的，宁可一个人悄悄走掉，将战鬼一族的兴衰置之不顾，郦朝央也有她愤怒的理由。

陆千乔不愿动手，那么就由她来动手——

“以上，就是这样。”

大僧侣说得燥，扯腰间的竹筒喝了一嗓。抬看辛湄，她完全没反应，正扶着发呆。

“没听懂？”他把手在她面前晃晃。

辛湄想了想，摇：“不，我觉得……她不是那人。”

“陆家上一百三十七人被她杀光，这可是事实，我没那个工夫胡编造。”

“我的意思是，她是有的。”

那天在帐篷里对上的一双血红，纵然冰冷且充满杀意，可她没觉得害怕，也没有想躲。她望见郦朝央的手放在陆千乔的脸上，指尖动作一丝惋惜哀伤，是不会骗人的。

“那也不是对你有，不然我们现在嘛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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