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的用意，心知他是为自己好，却依然对他的说法隐隐不快。平度至此则已信不疑，脸如颜料铺般变换了数回，假装没听见白杉的最后一句话，顺着话抱拳谢恩：“皇恩浩，定南军定不辜负皇上的信任！”

平度离开后，白杉为自己的自作主张向李章请罪。李章无奈地看着他，想着白启也是越来越自如地自己拿主意了，一时真不知是好是坏。

白杉是在李章协理京城暗卫事宜时就与他相熟的，比他大上几岁，天生的一副心，很快就喜了孝顺明理又聪颖机的李章，帮着他迅速熟悉了暗卫的那章程，和他一起清理成家余孽，搜捕太。李章私放凌云聪被司逸关押后，他奉靳白之命一直暗中照顾顾纹，并在顾纹病重弥留时私自将消息传给李章。靳白事后严厉地罚了他，并不许他再过问李章之事，他因此而耿耿于怀，对司逸更是暗暗不满，竟是早已违背了暗卫训条而不自知，这时更是对刚才之事暗自得意，哪有半分真心请罪的意思。

李章暗暗摇，不想在这事上多说，便细细问了让他所办之事，见一切皆如自己所想，却只是微微松了气，面依然凝重如故。

白杉不解地问：“东平湖已你的要求加了署，虽说舟船难以多筹，冬季湖中浅滩颇多，我已着人铺设平桥，只要时间足够，定南军尽数撤离并非不能，你还担心什么？”

李章苦笑：“你也知需有足够的时间……”

白杉严肃了起来：“阿七还没有消息来？”

李章摇，把着手中的玉笛，忽然低沉地说：“我其实并无把握……纥奚若能一举消灭定南军，容家庄先失后夺又有何妨？我赌的，其实是容燮的一孝心，以及柯留比的摇摆投机。可是……”

他几不可闻地叹息着，白杉知他又想起了顾纹，低声安他：“我之前所说虽非实，却也不是胡编造。靳大人派我们来时，皇上已有密令着各州都尉随时听从你的调遣。如今衮州青州守军虽少，加起来也有近两万人，非常时候也能抵挡一阵。听说吴将军伤势已愈，正闹着要回定北军，孟大人正为他筹措人，恐怕不日就有援军抵达了！”

李章闻言振奋了些：“吴大哥伤好了？这倒真是个好消息！”

白杉笑了起来：“看看，神了吧？我就喜你神的样！”

李章顿时脸红了起来。

白杉说着又解背在后的包袱，放在李章面前：“这是靳大人特别代的大衣裳，还有药！”说着他抬细看了李章一，“上回的事，连靳大人都怪你太胡来，特意捎来的药，你可要记得吃！我还带了些面茶来，都给平安乐了。那小嘴碎心思倒不坏，平将军总算了件好事！”

李章责备地看了白杉一，微微蹙起了眉。白杉顺势摆手：“知啦，我不再说就是！靳大人让你别太拼，天寒地冻又劳心费神的，可别又犯了旧疾！还说不敢到时候还给宋姑娘一个病倒的夫君！”

李章的脸顿时又红了起来，呆呆地摸着衣领上顺的锋，想起芷清，神思渐渐地飘远，心更是绵绵地疼了起来：已经三个月了！不知不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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