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从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李章笑了一，转看向无边的天际，静静地说：“躲不过的，再退也是躲不过。不如抬起面对，或者还能找到生机。”他看向有些愣怔的张羽和吴俊，继续说：“我不会再把自己置于受人摆布的地位，我的命运，我要自己把握。”

李章说完又笑了一，落日的余晖为这笑容上了金边，让愕然的张羽和吴俊面面相觑，都觉得前的人好似脱胎换骨般，已不是他们熟悉的那个少年。

第90章 新阵

李章留在了定北军，和兵士们住在一。芷清原想在并州寻家药堂挂单诊病，好离李章近些，却因容媛和孩的始终不得大好，加上容夫人又反复挽留，便依然留在了容家庄。

其时合并过来的定东军士卒俱已分各营，张羽没了教习的对象，苏青便让他拟定教程，着手准备开后的新兵招募与训练。张羽无奈，郁闷地在放逐中着不甘愿的工作，唯有因放逐而附带的自由让他稍稍满意，便经常去前锋营，与李章、吴俊一起，共同编排前锋营的适用阵法。

吴俊在前锋营日久，威望颇盛，本来有心带挈，李章却不肯领，仍从低级兵卒起，日日与士卒同同练，夜间方去吴俊帐中研讨阵法。他自己问心无愧，也没想去防备人，及至谣言暗暗传开，才发现竟然拖累了吴俊，不禁十分抱歉。

吴俊带兵和他的武功一样，凌厉豪阔，以能压人，营中但凡使心折腾的，几年来不是自作聪明丢了命，便是不得升迁自行挪走，已经很久未曾有过如此闹心之事。偏偏谣言传得有鼻有，且非只限于前锋营中，就更让吴俊好像老虎捉刺猬一般本无从手。

张羽如今是个闲人，自然更容易听到闲话，原本还担心李章更受影响，结果反是吴俊气得在帐中直发脾气。张羽看着满脸抱歉的李章，拍了拍吴俊的肩：“什么大不了的事，气成这样！小章自己都不生气，你这样可就落人怀了！”

吴俊忿忿地白了张羽一：“这是有人成心要挤走李章！”

“我知啊！所以更不能生气！”

“苏将军今日传我，隐晦地问了这事。看得，他对李章更有看法了！”

张羽抿了抿，话说得冷了几分：“若真说起来，军中这样的事并不少，苏将军过往都未追究，如今这样，只能说苏将军确实不待见小章。但造谣之人却未必与苏将军有关，应是……有其他人盯上了小章。”

张羽说着看向李章，李章想起容燮，微微皱眉。

张羽看得明白，问：“怎么？”

李章思索了一会，终是缓缓摇：“容少爷虽然有意留我，却不至于如此行事。”

吴俊暴躁地一挥掌：“老就不怕惹事的！李章你不用住回营帐了，就和我一个账房里住着！苏将军再问，我就脆认了！”

“吴大哥不可！”

李章吓了一，急忙声阻拦：“虚乌有之事，为何要认？！若是大嫂听说了，又该怎么想！更何况还有……”

李章的半截话让吴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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