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娘说，连泪都不敢。

顾纹借着手低掩去角的泪，笑着对李章说：“王爷说你病了，想娘，就让娘过来照顾你几天。娘还不知，原来我的章儿已经是男汉了，能护卫王爷了……”她到底再忍不住，摸着李章瘦得尖尖的脸颊落泪来。

李章急忙握住娘亲的手，说：“只是受了寒，不妨事的。靳大人医术好，很快就能起来了。”

正说着，靳白带着何青过来，门后对着顾纹一揖。顾纹连忙起回礼。

李章轻声介绍：“娘，这位就是靳大人。”

顾纹闻言再次福了一礼。

靳白再回礼，然后噗哧笑：“姨太太请坐罢，我们总不能一直这么礼来礼去吧？”

顾纹不好意思地笑：“妾多谢大人医治之德，无以为报，只能多福几福了。”

靳白笑着看向李章，见他暗沉了数日的脸果然开朗了许多，满意地：“果然心病需用心药。姨太太您才是李公的良医啊！”

顾纹不明白，侧去看李章。李章垂着帘细声：“过年……，想娘了。”

短短几个字，了多少痛和委屈，只有李章自己才知。靳白亦是暗叹。只有顾纹不明就里，不好意思地对靳白说：“这孩从小弱，让大人见笑了。”

靳白正：“姨太太过谦了。李公虽见文弱，心志却，非是寻常人可比的。”

顾纹的睛亮了起来，顿时一扫哀戚的柔弱之态，显几分英来，看得靳白暗暗称妙，才知李章里的骄傲和英气，原来自有。

顾纹又对靳白福了一礼，敛眉相托：“李章过于倔，妾知过刚易折，奈何本如此，不是说改就真能改的。王府不比小家，更容不得任恣意，妾斗胆，还请大人能多提一二，妾激不尽！”

靳白闻言亦正回礼，却笑说李章虽倔，却自有福缘，让顾纹不必太牵挂，日后自能看到李章人地的一天。

顾纹至此真正放心来。

第11章 无路可退

李章自从见到娘亲，伤病就一日日地好了起来。他见娘亲已然知自己在王府的真相，虽觉得愧疚，却不再惶恐，母闲谈时像往日一样把在侍卫营的事一一说来，只是不说挨打受刑的事，也绝不提司逸。

顾纹在李府听多了辱骂李章的话，心中虽是难过，却并不因此而嫌弃。他们在李府尚且难以自保，又怎能抵挡天家的风雨！她原指望李章能像在李府一样在王府里好好活着就好，谁料想竟然还有能的一天，也就由不得对未曾谋面的三王爷起了好奇之心。

她细听李章说话，怎么听也听不意相合的意思，怕李章又倔惹事，不禁小心探问：“章儿，王爷是个怎样的人？”

李章似乎被难住了，隔了好一会，才说：“……王爷就是王爷。”

顾纹听话里的冷淡，自觉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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