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柏香如不，有着不光彩的过去，还是从糟糟的辽东溜达了一圈回来的，这份就算再得，短时间也不 可能升得那么快。

“我知你在想什么，”纪离忧打断她的思绪，“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柏香如既然是我的人，却又为何一直没有动作，不肯和我里应外合，只留我一人孤军奋战？”

“因为你得丑？”

纪离忧也不生气，只是笑，“你知原因。”

是的，原因再明显不过——这女人是个墙草，在这个时候抛弃了纪离忧，投诚了。不过要到这一，她不仅要卖纪离忧，还要卖她亲爹及其党羽。

柏建成作为谋反的主要犯罪嫌疑人之一，是没机会投降的，因为当皇帝的对谋反的容忍度从来都是零，柏建成就算投降了，也难逃一死。

现在这样也好，纪无咎省力气了。

所以柏香如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晋升为贵妃，在后之中一人之万人之上。尤其这段日没有皇后，她又和太后是一伙儿的，算是可以横着走了。

这些都不是重，叶蓁蓁最关心的是，纪无咎给柏香如的奖励……真的只是晋封吗？会不会还有别的？他不会又卖了吧……

哼！

敢跟老娘抢男人的女人必须死！

就算要收买她，也用不着封贵妃吧，随随便便一个嫔也能打发了！

纪离忧看到叶蓁蓁脸上的表一会儿是嫌弃一会儿是愤慨，知谗言凑效，于是他说，“你待他一片痴心，我看未必值得。”

“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再说，都这时候了，你说这些话有什么意思。”

纪离忧苦笑一声，说，“我知这话说来你未必会信，可是……我虽然此生手上沾染鲜血无数，却从来狠不心来对你动手。”

叶蓁蓁冷哼，“是吗，原来那天非礼我的是一猪。”

纪离忧对她的冷嘲讽已经基本能到面不改，他只说，“你觉得如果我真的对你狠手，你能全须全尾地活到今天？”

“如此说来我还要谢谢你的不杀之恩了？”

他叹了气，“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叶蓁蓁翻了个白，“你不就是想劝降我吗，真当我傻么。我告诉你，没、唔！”

嘴突然被堵住。他的袭击太过突然，叶蓁蓁瞪大睛一时没反应，待反应过来，他已经坐回去，轻了一嘴角。

“现在明白了？”他笑，眸像是幽远的夜空，闪动着星光。

叶蓁蓁狠蹭着嘴，为刚才的接了一个令他心碎的评价，“恶心！”

纪离忧有些受伤。不过他很快就想通了，说，“我知你讨厌我，但是没关系，只要你一直待在我边，总有一天会喜上我的。一天不行两天，一年不行十年。我等得起。”

叶蓁蓁警惕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江山和人不可兼得。我可以让纪无咎先挑，在江山和你之间选一个，他选剩的，我接手。你觉得他会选什么？”

“这个，你搞错了从属关系，”叶蓁蓁掰着手给他比划，“江山是纪无咎的，纪无咎是我的，懂？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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