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找不到北。

据家夫妇的招认，他们确实是奉了主的命令，一起散播关于皇后娘娘的谣言。审讯的官员问得很仔细，不止家媳妇承认大夫人了这个令，家也承认，大少爷也掺了一脚，令让他这样。

纪无咎把手中的供词放在案上，对跪在地上的人说，“传令去，立即逮捕许府上，无论男女老幼。许令及其母单独审讯，其他人暂时羁押，听候发落。”

“遵旨。”

这时，冯有德走殿，对纪无咎躬说，“皇上，方大人奉旨觐见。”

“让他来。”

方秀清一直在阁办公，离养心殿不远，他被纪无咎传见惯了，因此也不觉有什么，只当这次也是有公事要代。然而纪无咎从他门，一句政事未提，只和他聊了聊贤妃。

纪无咎说得蓄，方秀清却越听越心惊，听了几句话，冷汗几乎快要掉来。皇上虽未挑明，但话里话外着对贤妃的不满，即便夸她，也是笑不笑，咬着牙说那么两句好话，听在人耳朵里，比直接骂她还惊悚。

这可就有意思了，贤妃已经了，是皇上的女人，理说她错了什么事儿，皇上直接罚就好了，为什么要把他这个外臣宣来说这些话？

是为了警告他敲打他，还是为了提前告诉他一声要收拾她女儿？亦或者只是想告诉他，看在他的面上，这次网开一面饶他女儿一次？

无论是哪一况，有一件事是肯定的：自己女儿这次犯的错误很大，很可能了皇上的底线。

方秀清不知纪无咎到底是怎么个态度，因此也不敢多说，只，“微臣教无方，让皇上为贤妃心，实在令微臣寝难安。”

“朕倒没什么心，真正心的是皇后。”纪无咎答。

看来此事很可能与皇后有关，方秀清心想。叶家女儿果然不可小觑，当初被纪无咎视若仇雠，现在帝后二人似乎琴瑟和谐得很。

纪无咎又说，“既然教无方，那就再好好一吧。”

这可就更有意思了。莫说皇家，即便的普通人家的女儿，嫁去的女儿泼去的，似乎不到当爹的再来教了吧？后的女人，想回趟家都费劲，他更是这辈都不太可能再见女儿，即便见了，也要依君臣之礼，到底谁教谁啊？

虽然这话听起来匪夷所思，但方秀清是个人，从养心殿来，回到阁时，他已经回过味儿来了。

自己闺女，怕是站错队了！

自古以来，当皇帝的最忌讳的事便是有人意图夺走他手上的权位，为此，父兄弟自相残杀都不是罕事，何况区区一外戚。许氏是太后的母族又怎样，当年纪无咎他爹连亲哥哥都照杀不误，现在他，面对自己的外公和舅舅，又怎么会手。太后以为自己是皇帝的亲娘，就可以为所为，有恃无恐，但是了迎立新君这件事，必定会造成母离心，到最后很可能现皇上与太后势不两立的况。

遇到这事，自己那明的女儿竟然敢公然站队，还敢站在太后那一边。

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方秀清的心沉了又沉，暗骂贤妃糊涂。当初她在家时，是兄弟妹里挑的，浑都是心，言行举止又稳重，颇有他的风范。有一度，他十分遗憾这女儿不是个男孩儿，不能一展抱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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