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孝，却不代表可以任由太后牵制。

帐已经睡着的人似乎被他这一吵到了，不舒服地哼了一哼。

纪无咎便放轻了手脚，也褪外衣爬上床，钻被里，把叶蓁蓁拉怀里拥住。

仿佛突然踏实来一般，他地了气。

用轻轻蹭着叶蓁蓁的颈窝，纪无咎在她耳边低声说，“你可知，朕真的怕那是真的。”

回答他的是对方平稳的呼声。

“幸好不是。”他又说。

***

第二天午，叶蓁蓁听说梅舍附近吊死了一个小太监，太后让陆统领去认一认那是否就是假传圣旨的人。

“那到底是也不是？”叶蓁蓁问素月。她没去现场，但王有才及时去和陆离沟通了一。

“是，也不是。”王有才答。

“哦？”叶蓁蓁放茶碗，有些奇怪，“怎么说？”

王有才压低声音说，“娘娘，是这样的，陆统领让才问一问您，有没有想料理的人。”

叶蓁蓁珠转了一转，笑，“表哥想得真周到。”

太后想杀人灭息事宁人，那个吊死的太监想必就是假传圣旨或者别的什么旨意的。但是因为证人只有陆离一个，所以他说是就是，他说不是就不是。

倘若他否认，再抓一个别人来指认……

陆离在后之中行走了几年，许多事比叶蓁蓁看得透彻清楚。闱之争，其手段残忍毒丝毫不逊于庙堂中的争斗。能够在后之中上位的女人，没几个是纯洁无辜与世无争的。至于因上位者的斗争而灰飞烟灭的才，那更是不计其数，同不过来。陆离不愿搀和女人们的争斗中去，但是为了叶蓁蓁，他愿意破例，也得去手。

叶蓁蓁通过这次的事也有些觉悟了。昨晚若不是表哥其不意，她真的会吃个大亏。她反思了一，发现自己确实太过不小心了。曾经在娘家任妄为，没人会把她怎么样，但现在于荆棘遍布的后，再如此行事无异于找死。她之前也知后之中充满凶险，但那都是表面上的印象，不够。加之之前几次化险为夷，便让她有些掉以轻心，甚而有自负。昨天的事无异于当喝，使她真正刻地受到后争斗的残忍程度，也让她意识到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引来杀之祸，甚至累及亲人。

这些想法让她对后产生一史无前例的厌恶。

但是厌恶归厌恶，现实还是要面对。她不能死，更不能被废。她得比往常更加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她要好好活着，风风光光地活着。叶蓁蓁心想，真希望有生之年，能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然而这个愿望太过虚无缥缈了些，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说实话，有时候她真的很想把后那几个惹是生非的女人全都捆起来扔去喂猪。

“娘娘？娘娘？”王有才见叶蓁蓁发呆，便唤。

叶蓁蓁回过神来，说，“你去告诉陆统领，有劳他费心，但是想料理的人我自己可以料理，让他千万不要手。”

陆离只是个侍卫统领，倘若卷后争斗，怕是会有不少人把他当中钉，她可不想让表哥被祸事缠。

这件事，她要亲自报仇。虽然暂时动不了太后，但是教训一她手底的虾兵蟹将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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