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看不能吃。这不是有病么！

将此人搂在怀中似乎缓解了他的某渴望，然而……不够，远远不够。他觉自己的心脏像是开了，不疼，却空得厉害，越是接近她，就越觉得空难忍。明明与她如此接近，却又觉得她离他如此遥远。

他不自觉地了手臂，换来她一阵不舒服的低哼。

纪无咎低，在她墨云般的发上轻轻吻着，嘴游移，逐渐转至她的脖颈。他一气，鼻端萦绕的是她的香，淡淡的不很明显，却似乎有着勾魂摄魄的力。

于是他上某个沉睡的小兄弟不受控制地抬了……

***

第二天了朝，纪无咎去坤宁时，发现叶蓁蓁不在，女说她去太池玩儿冰了。

男人追女人，最重要的只有一：要经常刷一刷存在。纪无咎很准地把握了这一，于是他也换了衣服，又移驾到太池。

池边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十分闹。纪无咎发现叶蓁蓁就是有这个本事，她走到哪里，就把闹带到哪里。不多死气沉沉的地方，也能被她折腾得气氛火。

隆冬的太池，表面已经结了厚厚一层冰，如石，人可以放心踩上去。叶蓁蓁让人了一双特制的鞋，鞋底是木制的，前后微微翘起，像一条小船。鞋底打磨得十分光，在冰面上一放，简直风一就能自己往前跑。

她踩着这双鞋，在冰面上嘻嘻哈哈，横冲直撞。

不手多好，一个人第一次冰时都不得要领，容易控制不住平衡。叶蓁蓁打了几个趔趄，总是堪堪要摔倒，又能在最后时刻给掰回来。王有才领着几个太监站在冰面上，本意是想保护叶蓁蓁，却纷纷自顾不暇，摔了几个跟。

渐渐控制住，叶蓁蓁丢王有才他们，踩着冰鞋冲去，远看像一团疾奔的火烧云，又像是一只抖着华丽羽的鸟。

纪无咎看着有意思，便也踏上了冰面，缓步走到池中央。他今儿罕见地穿了一白衣，墨发如瀑，面如秋月，在冰天雪地里玉立，衣带轻扬，仿佛谪仙一般。

“皇上闪开！快闪开！”叶蓁蓁飞快地着，声喊。她发现这鞋设计得有些不合理——没办法停止！看着纪无咎现在她前方，她想要躲避又不由己，只得让他离开。她心想以纪无咎的手，定不会被撞到。

然而纪无咎却仿佛吓傻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啊啊啊——嘭！

叶蓁蓁以一十分英勇霸气的姿态狼扑到纪无咎上，冲力之，二人双双倒地，叶蓁蓁直起腰来，发现自己正骑在纪无咎上。

额……

而他，好像很享受的样？

纪无咎老老实实地平躺在地，眯着睛看她。她背着太，冬日的光格外温，在她的周围结了一层光，光线过她的肩膀，在他的睛上。所以他睛被刺得有些酸，看得并不真切，目之所及，瓦蓝的背景一片明亮而烈的红与白，像是墨重彩的西洋油画，又似是游的白云与红霞，让他恍惚如至仙境。

“皇上，您没事儿吧？”叶蓁蓁见纪无咎神有异，担心他被自己撞坏了脑。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你……”纪无咎张，却没说去。

与此同时，叶蓁蓁发现自己又大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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