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曾想过，虽然是你们晋军的优势，而且晋国地东边海岸也算是你们晋国在六国世能够如此过富力的优势。但是，晋国所有淡河的上游都在小梁军控制之中，若是我们围困了晋国，你们又能撑多久呢？”

“破釜沉舟，突袭而来，想必可以突破小梁军围困。”

“那么，若是战事拖延，时日更久，鹿死谁手，其实未可知，”上音一笑，“天百姓其实并不希望再起战事，不是吗？”

颜惜沉默，他们两个人之间其实互相明白：凌衍和颜惜的一战，若真的打起来，并非是一方彻底压制另一方，很可能十年都结束不了这场战，明明很快就可以看见的统一，也因此变得遥遥无期。

上音不能责备颜惜，他明白颜妃和颜惜当年的冤屈，正是因为明白，所以现在他站在这里，就算是有再多的说辞，上音也不想说来。

那个丽而且善良聪明的女，曾经在十年前那么照顾自己，十年后，就算是重生，就算是中间错过了很多岁月，上音现在也不来任何伤害颜妃儿的事。

况且，如今当真算起来，颜惜是律王萧鸾的儿。上音重生成为顾宁杭之前可是文惠太的嫡，两个人是堂兄弟，自然，这就是为什么上音始终不会和颜惜在一起的缘故。

就算重生之后没有了这一层血缘的关系，颜惜对上音来说更像是一个知己，一个知音。当然，也没有人会愿意同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在一起。

“今晚留来，”颜惜忽然提了任的请求，“上音，你陪着他那么多晚，不在乎分我一夜如何？”

上音看着颜惜，似乎以前为了让凌衍获救，在映海上遇见了一个海盗，对方也是要求自己的“一夜”，现在要求的人换了，却不知颜惜中的“一夜”是不是上音所理解的意思。

沉默了一会儿，上音没有立即回答，颜惜不同于那个陌生的海盗，一旦越过了那条线，日后带来的是好还是坏上音没办法估计。

况且，只是来到这里就让凌衍醋意大发，若是让凌衍知他和颜惜之间有了什么……上音意识地咬了咬嘴。

这个时候，耳边一，上音却听见了颜惜在他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说：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好吗？”

☆、第十二章 建国

厉殇宗永嘉之后十年，历经六国世、小梁军异军突起、统一了陈、宋、梁、律、燕五国，时至厉朝旧历的永嘉十五年冬，小梁军的统帅凌衍，律国和晋国边境结冰的尘湖上，两个人代表着小梁军和晋军，立了永久的盟约。

晋王萧宝义，或唤名颜惜，自愿晋军三军其二，并将晋王玺予凌衍。晋军与陈、宋、梁三国组成的小梁军一起，愿意拥立凌衍成为天之主。

世十余载，虽然这一年的冬天尤其冷，可是瑞雪兆丰年。其实天谁来当家对于百姓来说并不重要，只要没有战争、没有妻离散家破人亡，日怎么样不都是过。

可惜，

没有人知晋王颜惜为何会突然倒戈卸甲，晋王隐忍了十年、准备了十年，韬光养晦等了十年，最后会忽然放了唾手可得的天，转而让给了和他势力相当的凌衍。

甚至，比起凌衍，晋王萧宝义是这个天唯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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