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用凌衍确定，就可以知答案。

颜惜就是晋王萧宝义，也是这个天唯一拥有兰陵萧氏皇室血统的人。比起凌衍，似乎更有“天”之意。况且，风秀容和萧宝义算是颜惜的嫡母和幼弟，嫡母和幼弟的惨死，若是稍加渲染，小梁军建立起来的仁义形象，也会被一朝破去。

“我们唯一的胜算是兵力和武，”范云皱眉看着沙盘，“可是，凌衍，我们都不知颜惜到底有多少兵……”

“而且，晋军有船舰，现在有十八寨的人帮着我们盯梢，可是大哥，寨的兄弟们讲究的是一个‘利’字，若是没有甜拿，他们难保会临时倒戈，若是晋军顺而上，从烟波江直取镜都，我们很难抵御。”萧琛也分析。

陈庆之、张氏和李氏围在旁边，这一次竟然是一向看不惯上音的张氏提来：

“将军，不妨请顾公前来商讨？”

“嗯？”凌衍弯着嘴角笑，“怎么，张将军以前不是很看不上宁杭么？”

张氏哼了一声，还没有解释什么，就看见了大帐的帘被掀起来，上音走来，脸不尽然好，他后跟着的人是小东和顾雪岚。凌衍一看他们，慌忙走过去拥住上音：

“怎么了，宁杭，脸怎么这么差？”

“一样。”上音只说两个字。

“什么一样？”凌衍不明白。

“兵力一样，”顾雪岚，或者说冬然率先解释，“公让我们两个人通过武功越过了尘湖过去看过了，公自己也带着神手通过箭的方式丈量过，我们的兵力和晋国的兵力是一样的。”

小东：“而且他们的武好亮好亮，一看就是上好的静钢铁。”

冬然武功很好、大家都认同，小东是小神偷、一双招贼亮断不会看错，还有顾宁杭——宋国顾家的人善于骑，况且用箭簇所到达的地方、风速来测到底有多少军队的方法宋国人人都会。

这么一听，满座都是一片愁云惨淡。

“也不尽然坏嘛，我们还有大片领土，晋国只有晋国一啊……”李氏想要说什么来缓和气氛。

上音摇摇，叹了一气：

“行军忌讳‘无名’和‘不义’，如今我军虽然拥有大片的领土，可是并非师有名——小梁军建立只是为了诛杀携天、令诸侯的律王，而并不是建立一个统一王朝。如今，律王已死，我们已经是无名之师。相反，晋王有的是由——他的嫡母和弟弟惨死，就算是来讨个说法，也比我们更有说服力。”

凌衍赞同：

“况且，风秀容那样的惨死，我们也已经不义。”

“那、那怎么办？我们还怕了他们不成？！”

“怕到时不怕，只是势危急而已。”上音看着沙盘，终归是想不什么对策来。可是正是他这样一言不发的态度，让帐中的几个人当真有慌了起来——

似乎正是了解到了自己军队给凌衍和整个小梁军造成的威胁，颜惜竟然让人放话来：他并非有意要和小梁军一战，世之中，谁都想要有一些兵防卫。律国变他已经听说了，对于自己嫡母和弟弟的死，他不置一词。

如此，虽然帮小梁军撇清了和风秀容的死的系，却也无意中给了凌衍和小梁军一个讯息——晋国不会不战而降，若是小梁军不战，那么晋国自然不会和小梁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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