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摇了摇手，满脸疲惫的跪坐来，看着画上的女人，无可奈何地笑了，“之介，我没有怪你，你去吧。记得去将冬然姑娘接过来。”

颜之介愣了愣，然后咬牙去了——他家公知他没有去青山找冬然，而是直接过来王之中禀报了颜惜的秘密。

“娘，孩儿错了么？”颜惜看着画卷中笑得十分丽的女，“一个人，真的那么难么？”

颜惜苦笑，看着画中人，您当年上那个男人的时候，是否也是如此的不惜一切？为了一个人，甘愿将自己的所有都献去。鲛人泪虽然是千年难寻的好，可是，若是不能救人，那么留着也不过是死罢了。

但是，颜惜看着画中的丽妇人，娘，你当年教我喜怒不行于，心事莫教人知，心如止，面无波澜。卧薪尝胆，忍了一时之怒。您哪怕是死，都那么的。

可是这么十多年过去了，您能不能教教我，如何才能到？

无声的大殿之中，幽魂不能回答，随风飘起的画卷上，隐约可见题字——

永嘉年，绘律王妃颜姬于建邺桃林。

☆、第十五章 映海

这一夜上音睡得并不十分踏实，或者说，压就没睡过。前总是浮现自己与凌衍相遇这么一年多以来的事，发生了太多事，变故太多、更有不少人离世。

宋王萧才、河东顾家满门、梁国宰相萧顺之、梁王萧赜、竟陵王萧良、太萧昭、师弟苏彦还有师傅沈胤，上音抬起了手背盖在睛上：东明殿之中火光滔天，宋王萧才看着自己那凄然的一笑；河东顾家被活剐在城，铭城屠城十日；萧顺之临死前因为一句“爹”的笑意，还有黄泉尽萧赜那*的尸；萧良传佛法却弑父、萧昭继承王位之前在郗将军府前对自己的一番表白；苏彦临死前的诡异笑容，还有沈胤……陆商……

上音忍不住扭过去将自己的脸埋在了臂弯之中，遇见了太多的故人，这些事总会让上音胡思想。

左右睡不着，上音脆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抱膝，将埋在了双膝之中，发覆盖来，只觉得黎明前的屋，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用想。

在床上赖了一会儿，上音又害怕门去要面对郗微和萧琛，想来想去又重新盖着被面朝里躺，迫自己什么都不用也不要想，这才好不容易又昏睡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上音睁开睛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冬然。冬然看着上音醒了，忍不住就开骂：

“公你到底还懂不懂珍惜自己的？！”

上音看着冬然生气，又看见了冬然后的目瞪呆的萧琛和郗微，无奈地笑了笑，从床上爬起来。

冬然知自己对上音怎么生气上音都是这样，自己跺了跺脚，才帮着上音披上了衣衫。上音才碰到了那柔的布料就觉得很舒服，而且比冬然平日里给自己准备的衣衫不一样，这衣服加了一层绒，正好适宜现在晋国的天气。

上音奇怪的看了看冬然。

“怎么啦？”冬然没好气地瞪了上音一，“我承认我一个女人都比不上他了，照顾你半年竟然还比不过他，公你，哼——”

“这些都是凌衍吩咐我们准备的，”郗微在旁边开解释，“他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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