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以后，上音就觉得后悔了：如今他是顾宁杭，顾宁杭的盛名，天人又有谁不知的。

“自然认得，他等你大，等得可辛苦了。”风秀容不屑地翻了个白，说完这话，便留了困惑不解的上音，转离开了清音殿。

☆、第二章 禁

风秀容给上音留了一推谜团走了，正好这个时候人将晚膳送了过来。上音没能在西厢房之中待很久，就被律王萧鸾拉着到大殿之中坐来，等着那些人太监们布菜。

律国的疆域广大，可是大分仍旧地中原，并不像是宋国地西北、陈国在西疆、梁国在北疆，这三个国家的菜式一样多半受到地域的影响。

律国的菜式虽然博采众，却反而显得平淡无奇，毫无特。

上音看着桌上的菜肴，却觉得腻味，没有胃。

上音喜吃的是鱼，可是桌上都是猪。而且很多素菜，并非是上音不喜吃素。

他们这类人叫“无不”——凌衍曾经靠在自己怀里，叼着烤这么说过。

“不喜？”萧鸾开了，“这些可都是你以前最喜吃的。”

“以前？”上音终于忍不去，“大王总和我说什么以前，可是上音自问并不认得大王。我与大王素昧平生，何来以前？”

萧鸾听了这话，也不反驳，只是看了看桌上那些菜，耸了耸肩，自己吃了起来。

虽然不喜，可是也不能饿着自己，上音拿起筷来吃饭，席间两个人相对无言，只有旁边站着的人走来走去在伺候着，夜风习习，得檐角的风铃叮咚作响，正衬得殿中无声。

而，也正因殿中毫无声响，苏彦推开门来的时候，才显得尤为郑重突兀：

“顾公，好久不见了。”

上音挑眉，没有理会苏彦，而是认真的吃着自己碗中的饭菜。

上音不理苏彦，可是萧鸾却有十二万分的：“来了？”

“是，这是大王要的东西，”苏彦从袖中取了一个小瓶，隔空丢给了萧鸾，“鸾凤阁之中还有事，在告辞。”

“去吧。”萧鸾也不看苏彦，只是将那个瓶直接放在了桌上，这才放了筷来，双手环，看着上音，等着上音吃饭。

一个吃饭的时候有什么好看的？

上音翻了翻白：“大王你这样看着我，我可吃不去。”

“吃不去正好，”萧鸾笑了，“这瓶药是给你的，你是要自己喝，还是要寡人喂你？”

苏彦的东西八成没有什么好东西，上音当然不想喝，起就要离开，却没有想到被萧鸾一把拉住，萧鸾在用兵大帐上虽然比萧赜差了一些，可是萧鸾就这样拉着上音，上音却甩不开萧鸾的手。

萧鸾眯着睛盯着上音看了一会儿：“上音，寡人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不要我用的手段你。”

“难大王现在没有用吗？”上音扬了扬自己被萧鸾抓得了红痕的手腕。

“呵，”萧鸾放开了上音，冷哼了一声，“这算什么手段？上音、若是这东西你不喝，本王不介意挑断了你的手、脚，让你每天躺在寡人怀里。反正这个天迟早都是寡人的，就算你废了，寡人也愿意照顾你一辈。”

上音闻言脸变了变。

“放心，寡人不想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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