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音也持活来，一一为父母兄弟报了仇。这个世之中，上音从来相信天地再大，也只有他一人，如今，却偏有一个凌衍，说着谁都听不懂的话，要来送给他这些。

“怎么，不喜吗？”凌衍小心翼翼地问，他看着上音摸着那琴像是看着多年未见的人一，痛苦、安心、幸福等等无数神从上音脸上闪过去，最终上音是温柔地拨弦，曲不成调，可是却什么话都不说，凌衍还想着自己是不是戳到了上音的痛。

上音摇摇，扯了一个笑容：“谢谢。”

见上音喜，凌衍立刻放心来，心上人喜自己的礼，他自然也兴。于是凌衍乐呵呵地说：“喜就好、喜就好！嘿嘿嘿嘿——”

上音瞧着凌衍那傻样，破涕为笑，伸手拭去了泪，反而笑了起来说：

“凌衍，我弹琴给你听吧？”

凌衍受若惊，立刻正襟危坐，端端正正一副学生听老师受训的样。

上音好笑，

却没有破，跪坐在桌前，上音起手，弹的，却是一曲新词——

琴声铮铮而鸣，弹的是新词，说的却是旧：生前他上音在人间的这么一遭，被仇人卖青楼，见着自己的兄弟妹们受尽人世苦楚。后来，遇见了师傅和苏彦。待武功大成之日，杀尽恶人报了仇，却也留了“玉面鬼刹”弑父母、叛兄弟的恶名。一辈，也再也脱离不开杀人与被杀的命运。

他与苏彦，本来不过是同门的师兄弟，最终却也落得了自相残杀的场。

上音一早没了父母兄弟，师傅也不过是利用他和苏彦取利而已，至于苏彦，一直到死，上音始终不明白，为何朝夕相伴的师弟，会想着要杀他，而且还计划了如此久。

千古功名莫自诩，天忧乐，圣人难为。

生而不忧，死而不怖。天炽，惟愿岁月静好而已。

那琴声温婉动听，

像是，从西边雪山之上一路汇成溪、然后穿越陈国的愁河、梁国的烟波江，与宋国的云溪汇聚，过律国的河、琴川、凄溪，酿成了尘湖、积聚了映海。

六国天，不言已名。

一曲终了，

上音手在琴弦上，看着凌衍淡淡一笑。

凌衍却大梦初醒一般，看着上音那一笑，就像是被梦魇住了心，千般百结都已经化作了温柔地伸手，抬起了那人的脸，在上音的上印上一吻。

家国仇、天大计，全抛在脑后，只要与前这个人地老天荒就足够了。

“啊！”凌衍吻过了上音之后，忽然回神，看着上音那样，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我说，顾公，我带你去寨外面走走吧？晚上我们寨中要庆祝，要闹到很晚……”

上音没有多想，也。

凌衍却前一亮，像是得了宝贝一样，站起来大喊一声：“好好好！！我们晚上一起去！”

这一句喊得十分响亮，让上音觉得凌衍是要喊给什么人听见一样。凌衍的神十二万分的好，而且好像什么事都打不倒他，上音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人，倒也觉得有几分新奇。站起来，小心地将凌衍送给他的琴给收好了，才看着凌衍说：

“去哪？”

“嘿嘿，你跟我来就好！”凌衍伸手给上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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