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离开？！在给我光芒之后又撒手离开，怎么可以在我脸伸手挽留的机会都没有的况，那样毫无音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整整一个半月，无论哪里都不见你的踪迹，哪里都……

明明心里如此汹涌奔腾的绪，但当昴绯略带茧的手指抚到女细得如同初生婴儿一般的肌肤时，他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的，因为望、因为想念，也因为自己从不曾对她说过的那些。

“你会听么？”他苦笑，说着自己都不知是清醒还是迷醉的话，“会听我说完所有的心，给我一次挽留你的机会，然后再决定么？”

“……会。”

在自己手中的女微微一笑，好脾气地回答。

她的视线澄澈透明，她的笑容晶莹如同两人初见，豹一般不羁的自己、还有柔弱却倔，那样防备地瞪着自己的她。

这个夜晚从他的酒开始发，得灼烧了他所有的寂寞和伤，他隔着红纱亲吻她的，朦胧而单薄的甜味，和着嘴里的酒香，几乎让他溺毙在所有心痛和心动的回忆里，再也不愿意醒来，他呢喃着，一遍又一遍，“兮兮……兮兮……如果这是梦，就不要在醒来了吧……”

“好啊，”琥珀的睛笑意盈盈，“那就不要再醒来了吧。”

“哧”的一声，尖利兵刃划过肤的声响，昴绯到灼，比酒还要烈地顺着他咙而。面前的女手里一柄利刃，面纱映衬着飞溅到她脸上的血，缓缓飘落。

“果然……”昴绯觉得冰凉又，就像梦醒过来的时候，“果然你不是她。”

又是“哧”的一声。

女的首分离的时候，她琥珀的睛里甚至仍旧带着冰凉的笑。

。

仆人们慌张地冲来给他包扎，契生的睛如同不知所措的小兽，但是昴绯就那样安静地坐在床上，他黑的宽剑倒在床边，他的脸倦怠朦胧，究竟是喜是悲、谁也看不清。

错过即是错过。

我本是从来也不相信这话的，我总觉得我命由我不由天，我总觉得，两个人之间缺少的只不过是一个解释——

“我只是要你一个解释。

我相信你没有在姣儿的事里药；你从不是那人。

我相信你不曾派人刺伤契生；你断然不会伤害他，就算王磊死前一咬定了是你，就算契生因此伤透了心，我也不曾怀疑过。

我也相信你未曾派人假扮成你来刺杀我……我之所以轻易被伤，只是看到你面容的一瞬间，幼稚得以为你真的会重新现在我面前、对我微笑，那好到胜过梦境的虚像，才让我一时松了警惕。

……

我知你是怎样的人，

我要的也从来都不是那些解释，我要的解释，是你当初究竟……

为何不告而别。”

房间里回旋着我冰凉轻缓的声音，我用尽力气克制自己，才不会把怀里的兮兮碎到我，永不放手。

——

我和佑佑蹲在街边，在遍布的杂草丛中寻找那颗染血的耳钉。

我第一次在□的时候失去控制，忘投一遍遍地叫着她的名字。

我拽着她的手一松开，终究在两人之间刻了的痕。

我轻柔笼着怀中哭泣的她，整个宇宙仿佛安静得只有两个人。

我看着她和佑佑之间的滴滴，心中一一开始化的痛和喜悦。

我曾经幽幽地说：“没想到……不过是个贱命的卑微女……”

我浑浴血，在黑甲中挥刀斩杀劫匪，每一刀都是致命。

我在窗上一跃，看着她小鹿一般惊讶又好奇的睛，

琥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