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这，心中蓦地释然，笑了笑，轻声：“对，我她。”

“对，早知了。从你看她的神，我便瞧来了。”雨霖婞：“以往我曾打趣你说你瞧她的神，像个小媳妇似的，那原不是个玩笑话。有时候你仿佛只能瞧见她，别个都瞧不见似的。”

我闻言，一时僵住了。我怎会不知她要说些什么。

她一人躺在这里，有我的声音陪着她，也不至于孤单寂寞。

雨霖婞安静地望着我，表没有如何变化，听我这般说，仿佛并不吃惊似的。

“怎会。”我说完，雨霖婞忽然笑了，桃里光潋滟，目光极是柔。“我知，我早知了。”

“师师，你和她之间的关系……”她忽地叹了气，目光灼灼，却不再往说。

“师师。”我正哽咽着，不想一个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我立时伸手抹了抹脸，回一看，正是雨霖婞推开门，走了来。

“为什么

只是兀自说着说着，我的睛便辣辣的，酸胀得厉害，一会想起她淡淡的笑容，一会又想起她唯一一次在我面前泪的模样。

雨霖婞立在我面前，默默地瞧了我许久，眸里沉淀着几丝说不清不明的意味。 “我也难过，但断不会似你这般，我知你……”

我越是细细瞧她，心里越是心颤，忍不住对她说了说好些话，絮絮叨叨，都是些无甚趣味的容，最后，我还将我梦见她的事详细地告诉了她。我想着，她睛虽然睁不开，但是应当还能听得见我的声音。

以往我碍于世俗，总怕别人知我和洛神的关系，如今想来，却又有些什么呢。我就是喜洛神，既没有犯王法条例，没有害人命，也没有妨碍她人。便是，纵然别个如何看我，又有些什么系。

我接着：“我们三人同行，别人瞧来，只当我们三个是好友。但是她对我而言又怎是好友那般简单……她是我这世上最喜的人，只是……只是我不敢告诉你罢了。怎么，你会觉得我们……我们很奇怪么？我们都是女人，可是我们却要在一起，你会觉得我们可笑么？”

雨霖婞走到我边，皱眉：“我走之前说过，叫你不许哭鼻的，你不是答应得好好的么，怎地又哭了？”

我摇摇，心底好似决了堤一般，洪便要汹涌而，：“我……我只是瞧着她总不醒，心里难过得快要死掉。”

我沉默不语。

我心里越发酸涩难忍，不由低，吻了吻她冰凉的，低声：“我以往虽然日日同你在一起，但总觉得时间不够用似的。先前在古墓里，既要防着这个，又要顾着那个，连一个好好和你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现如今我们来了，终于能歇上一气，两个人能在一起了，想不到竟是这般的光景……只有我一个人说，你竟不能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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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神，我心里有好些问题想要问你，只盼着你能早些醒来，亲告诉我。” 我轻轻挲着她的脸，指尖连，勾勒她令人心动不已的廓。

一个谜，永远也解不开。

“你……早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