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怎幺不去问她？」心中突然一动：那个说有个人教

她的，难就是说他？

只听域风问：「你见过她几次？」陈说：「一次，不过听人说她经常

去那里，有好几年了。对了，她那只萧还有个很奇怪的名字，叫聚铁九州，她

自己跟我说的。」域风全一震，喃喃地重复着：「聚铁九州，聚铁九州——」

忽然「啊」了一声，一站了起来，声音发颤：「那、那她是说我错了？」

陈望着他，不明所以。想：聚铁九州和他错了有什幺关系？域风还在

那里痴痴地发呆，良久，突然猛地将几上的琴扫落在地，抬脚狠踩，叫：「没错，

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几脚去，那张琴已经被踏得不成样，他却还在不停

地踩踏，势若癫狂。

齐齐见他面目扭曲，十分狰狞可怕，吓得闪躲到了墙边。年轻人也呆了，

竟然忘了上去拉他。只有陈还算是镇静，将矮几上的琴挡在自己前，叫：

「喂！你疯了吗？那琴又没和你结仇！你这人真是不讲理，自己错了，却还要

发脾气！」

域风听了他的话，停住了动作，瞪着陈，叫：「你知什幺？你知

什幺？我这一错，要遗憾终生了——」忽然像是个了气的球，一变得垂

丧气，失魂落魄地往外面走，不再理会他们。

见他去，那年轻人叫：「师傅，你去哪里？我还有没明白的地方要向您

讨教。」门外的人已经去的远了，声音遥遥地传来：「你我的缘份到今日就了了，

今后我终生也不弹琴啦！我算了一辈的命，到今天才明白，命哪里能够算得

来！很好，很好，现在知也不太晚——」话音愈来愈远，后面的已然听不清楚

了。

两人回家时天已经黑，远远就看见齐齐家楼烟，人群都聚集在一

起。跑过去，几辆救火车还在往楼上，也不知究竟哪家着火了！齐齐就慌

起来，挤着要去。却给救火的消防人员拦在了外面，就踮着脚冲楼上叫胡玫，

哪里叫得应？愈加害怕，六神无主惶恐不已，再叫了几声，人就哭了来。

陈一边安齐齐，一边四张望寻找胡玫，绕过几辆车，突然看见妈

妈程小月也站在人群里。连忙跑过去，向他询问胡玫。

程小月见齐齐哭得梨带雨，笑着抱了她在怀里，说：「呀！看看看看，齐

齐多幺关心妈妈的！你妈妈知了一定欣，女儿大了，还是知跟妈妈亲！好

了好了，别慌了，是楼着火的，你妈没事，在我家里换衣服呢。」齐齐才收住

了泪，抹着睛问：「那我们什幺时候才能回去的？」程小月说：「且折腾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