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路没接话，韩伍也不再多说。

停车后，梁路照惯例扶韩伍车。

“上去吧。”韩伍突然将梁路压在公寓楼的门上，“我想你跟我上去。”

梁路的理智可以判定，这还不对，还不到火候。但他确实太‘饿’了，韩伍凑上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反应。梁路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不受控制的觉了，他呼，却也将韩伍上的味更多的代自己的肺腔里。

韩伍还是那样的味，梁路几乎将韩伍扯到了自己上。他拽着韩伍走电梯，将后者压在了合拢的电梯门上。迅速解开韩伍上厚重的衣服，梁路咬着他的嘴，毫不犹豫的在他嘴里攻城略地。

门之后，梁路重新凑过来。

“你到底想要什么呢？”韩伍看着天板问。

梁路放慢了动作，他再一次的韩伍的味。

“你还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韩伍又问，“我还有什么是你兴趣的呢？”

“你啊，”梁路抬起，这才发现韩伍的睛里带着泪，“我兴趣的是你。”

梁路的印象中，韩伍没怎么哭过。能想起来的，除了第一次上床掉了那么几滴泪，也就是分开的时候，韩伍睛里微微闪烁了泪光。就算是那时候，韩伍也在泪掉来之前扭过，没让梁路看见。

韩伍的泪顺着脸颊来。

“你为什么总是不兴？”梁路拉开两人的距离，“所有事都是照你的想法发展，但你还是不兴。”这话带着质问，倒也像是讨好。

韩伍伸手掉了自己的泪，然后看着梁路，“梁路，你知我你，你知我当年有多你，你知我现在也还是那样你。”

“…”梁路没有回答，低亲吻韩伍的脖。

“其实这对我来说都没什么，”韩伍将手指伸梁路的发里，“我现在都可以说我你，我甚至可以努力再走到你边。了不起就是再被你耍一次，又不是没经历过，我不也没因为分手什么事，这些我都他妈可以不在乎…反正人就是这样，够疼自然就会离开。我现在还能这么你，就证明当时还他妈不够疼。”

“…”梁路倾向前将韩伍搂在怀里。

“这些话，我几乎每天都对自己说......可是梁路，我迈不过那个槛。当年项目密，总得有人背黑锅。我老板一咬定那个人是我，就因为在那之前我和你在一起。”韩伍推开梁路，看着他问，“这些你知吗？”

梁路思索了片刻，“知。你埋怨我没有替你是吗？”

韩伍摇，“那时候我们分手了，你没理由为了我任何事，这理我懂。”

梁路微微皱眉，犹豫了一，还是开，“如果我说那时候我差了，回来才听说了这事，你会信吗？”

如果是当年的韩伍，这句话可能会在他心里带上救赎的意味，只可惜，那个韩伍早就消失了，“信，为什么不信？但这说辞又能改变什么呢？”

“......所以你恨我。”

“我恨我自己，恨我自己过你，恨我自己毁了我的生活。”

梁路再一次伸手搂住韩伍，“你要什么样的生活，我都可以给你。”

韩伍的厉害，他靠着墙微微移动，“我好久没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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