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随即演变成了‘愤怒’，对梁路的愤怒，对凌绍的愤怒。韩伍从不觉得自己嫉妒凌绍此时所得到的，结局都已经盖棺定论，此时的凌绍只会让韩伍到怅然若失。但经历了上周六后，韩伍第一次明确受到自己对凌绍的那份负面绪，就好像自己代替凌绍承担了那一晚的压力，就好像几经接再一次被燃的中也有了凌绍的过错。

梁路在周三的时候差了，周五中午才了飞机回到所里。

“梁少，喝。”

“孙总周四有询问过周二的安排，我说等您回来给他答复，”小秋翻过当的这一页记录，“私人电话凌绍倒是打过几个，我说您差了。”

新的一周如同以往无数的循环一样开始了，什么事都没有改变。韩伍在周一照常上班，梁路也没有对周六的事任何解释。这一倒是让韩伍到轻松，绪的崩溃就像是个断层，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被忘却最终细小到不易察觉。当然，这轻松的绪也让韩伍油然而生一不甘心，明明梁路是混的那一个，可当韩伍却觉‘闭不提’是多么大的恩赐一样。

梁路微微上扬嘴角后再一次闭上睛，像是累了。小秋很识相的将客厅的窗帘拉起来，接着打开空调放到合适的温度，最后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公寓。

周三的时候宋玉麒发来短信问韩伍什么时候有时间，一起吃个饭顺便把给他，言外之意顺便‘散个火’。可惜韩伍实在是没有心，便又一次以工作的缘故推掉了。

梁路听着小秋离开公寓，前却闪过刚才韩伍最后离开时的神。梁路觉得自己大概确实是难受，否则此时应该会到‘饿’，可认真说起来，他刚才没有闻到任何味。

那周里韩伍没有接到梁路的电话，无论是关于工作的又或者是闲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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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路睁开睛接过杯，“你刚才说什么？”他迷糊的问小秋。

韩伍呼，他觉得自己疯了。

“

“我在说韩伍，好几年没有见到他了。”小秋自然是知什么应该说什么不应该说，选择了陈述句叙述着事实，给了梁路充分选择余地是否打开这个话题。

他料想的分毫不差，因此没等韩伍说完便挂了电话。但他确实对韩伍的现到惊讶，梁路甚至好了接韩伍一拳的准备。

“你忘了，他在CMA。”

“，之前杭州那边来电话，周二项目阶段会面，周二晚上会有应酬。”小秋翻看着手里的备忘录，“今天周五，您应该和CMA那边行联络。”

他在周五的那一天受了匪夷所思的忐忑，时不时的望向手机。韩伍纠结于自己的心烦意，神却时不时看向一旁的凌绍，就好像试图确定梁路是不是与凌绍商权了工作事宜，又或者因为上周末的事让梁路对之后的安排产生了变化。

不远的凌绍满笑意的接了电话走到办公室外。凌绍就像温室里的植，梁路把他放在手心里，任其生，就连平日里修剪枝叶这脏活都借用了韩伍的手。梁路像个置事外的玩家，控着木偶。

小秋愣了片刻便反应过来，“我都忘记他那时候去CMA了，”接过梁路手里的杯，“最近咱们倒是又和CMA合作了。”

梁路抬起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小秋，“CMA从周三有来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