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笑你刚才趴在秦易乐上的样。”

梁路说完，韩伍又止不住的笑起来，“梁，真真假假的逢场作戏，这不是您一直最擅的吗？”

梁路没有吭声。

这个夜晚应该结束在这里，韩伍没有一力再消耗去。“就这样吧，梁。您要谈的话看来也谈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要是有机会还希望您在孙总面前帮我言几句，好让我升职加薪什么的。”

韩伍转过。

他每迈的脚步都让他到平静，他甚至不觉得自己沉溺在泥藻中，真正丧失一切的是梁路。这个意识让韩伍到窒息，但却也拥有给与他新生的力量。

韩伍觉得有冷，他的西服还在酒店里面。

五月底六月初的夜晚，空气中早就已经带着燥。寒冷来自于韩伍的心脏。

“上车。”梁路的X5跟在他旁边，缓缓地向前走。

韩伍就像是没听见一般继续往前走。几年时间建立的保护壳，梁路不过几分钟就打破了。他真的已经没有力气再面对梁路。

十字路，梁路踩油门，转过弯后停在韩伍面前，接着他打开副驾驶座大门，“快上车。”

韩伍透过打开的副驾驶车门，闻到了淡淡的紫藤香味。这味甜中夹杂着棱角，确实好闻。

一秒钟时间，韩伍想到了很多。他想到也许中午坐在车里的是凌绍，也许几个月前是别人，几年前坐在梁路边的是自己。但无论发展，自己从不是第一个，凌绍也不会成为最后一个。

韩伍伸手拉住车门，坐了去。

☆、第 7 章

7

车开得很慢，而他们的对话行的更加缓慢，“你这几年过的怎么样？”

“现在是闲话家常的阶段了吗？”韩伍蜷缩膝盖，一只脚直接踩在了副驾驶座上，“您想听什么样的答案？”他以前总喜这样坐在梁路的车上，因为他喜梁路毫不在意他脏坐垫。

梁路透过后视镜看了看韩伍，“看来你没喝醉。”

“醉生梦死也是一状态罢了。”

接来是沉默。

沉默像是在燃烧氧气，韩伍变得燥起来。他伸手拉开副驾驶座的储箱，他记得梁路总是将烟放在那里。记忆没有错误，和烟一起的还有一堆方片以及必要的，想来这车里是个寻作乐的好地方。

“您不介意吧。”韩伍拿着烟问。

梁路替韩伍放了玻璃，什么都没说。那时候韩伍不烟，梁路印象中这个人总是在自己烟的时候微微皱眉，与其说介意烟草的味，不如说他是在担心健康问题。

梁路并没有问韩伍住在哪里。这是自然的，如果他想要知，自然是有办法知。

何必假惺惺的问过的怎么样，只怕送到梁路面前的报告比韩伍自己了解的都要清楚吧。

车里充满了烟草味，这让韩伍心里产生了些复杂的兴，至少不是紫藤的味。“就停在这里吧，还有两条街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了。我家附近有不少CMA的员工，您这么调的接送凌绍，没必要给您惹麻烦。”

韩伍将烟熄灭，转打开车门。

“看来你过得很好，好的我都不认识你了。”关上车门的那一刻，梁路的声音从韩伍的后传来。

“梁路，”再见到梁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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