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在凉板沙发椅上盘打坐。

没一会儿，游清微来了，在路无归的旁坐，她背靠在沙发上，扭看着睁开朝她看来的路无归。她说：“小闷呆，对不起。”

路无归诧异地看着游清微，不解地问：“为什么说对不起呀？”

游清微说：“如果我没有哄着你井去鬼观，你不会……”

路无归“哦”了声，她想了想，说：“我觉得我死总比你死好。我死了，你还可以养着我。我有本命镇魂玉镇，除了要香火供奉和正午时分太最盛的时候要避开光直晒外跟人没太大的区别。”

“我在投胎前，当了三十多年的鬼，都习惯了。”

她看着游清微说：“你这么弱，脾气心都好，又没怨气和执念，你要是死了，说不定连鬼都不成，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她想到游清微如果死了，心中就很难过。

游清微问：“你很怕见不到我吗？”

路无归，说：“怕呀。你要是不见了，我想吃供饭都不知找谁给我。”

游清微：“……”好一会儿，她苦笑一声，摸摸路无归的，说：“我没养过鬼妖，有什么注意和避讳你得告诉我。”

路无归连续“嗯”了好几声，用力地。她掰着手指“吧啦吧啦”地告诉游清微她爷爷以前怎么养她的，还时不时地调她爷爷以前穷很多地方只能省着，游清微不穷，可以在哪哪哪对她多。

有时候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提的要求有过份，游清微居然毫不犹豫地同意，轻轻柔柔地说一声“好”。

她不确定地问“真的？”，游清微又，那表特别认真，一都没有哄她的意思。

路无归说：“每个月八千块的工资你还是得给我。唔，我还去事务所上班挣钱的吧？跟以前一样的吧？”

游清微。她听着路无归说的每一句话，每一句话的背后都透着路无归对现有生活的不舍和珍惜，路无归并不想当鬼，哪怕是成了鬼，仍旧努力地想个人。

不知不觉间，她俩竟聊到了天亮。

有气溢了来，早起的人忙碌的声音、店铺开门的声音纷纷响起，镇上的人们又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游清微说：“天亮了，你要不要……去休息？”见多了气一就躲得无影无踪的鬼，对路无归这个有行的鬼妖一很不适应。

路无归摇说，我不困。她说：“游清微，你的黑圈来了。”她朝自己的眶比划了一，说：“你的睛得像桃，面还有黑圈，可憔悴了。”

游清微轻轻摇了摇，又扯一个笑意，说：“我没事。”她站起，说：“我去洗把脸。”她顿了，问：“你想尸骨埋到哪？是埋回柳平村还是我在镇附近看块地？”

路无归说：“烧了，然后洒了。我有螭龙八卦盘附，不需要留着尸骨。”

游清微想了想，说：“我把骨灰带回去，先放我那吧。”

路无归对游清微想留着自己的骨灰没什么意见。

薛元乾和左小刺都起了个大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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