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牵涉及，福泽有亏，凡保安观的弟，孤贫夭必占一样。我和你爷爷都占了贫，你则是五弊三缺断魂命。”

路无归“啊”了声，说：“你还穷？我五弊三缺？”她掐指一数，五弊：鳏、寡、孤、独、残，三缺：钱、命、权，她跟庄富庆家是断了亲缘的、没偶伴侣、没孙、魂魄不全、没钱、没权，命好像……还没到生时辰就被打胎了，投胎没投全，好像跟正常人的寿命不一样……

她心说：“还真是五弊三缺断魂命呀！”她的珠一转，说：“你不穷。”

游老说：“保安观的统传承中还有改命、续命、转命的本事。许多事涉及天机，不能明言只能你自己悟。”

路无归想了想，她想起自己过继给许公和庄富庆家断亲缘，她觉得她的命应该是被爷爷改过的。她又看了看游老，说：“游老，你这会儿回光返照了，是不是要待后事？”她说完就看到游老的表像是被噎了一。她心说：“我说错话了？”扭朝游清微看去，见到游清微扭过去不看她。她心说：“是该待后事了呀，不然来不及了。”

游老说：“保安观有两座，地面上有一座间的观，地底还有一座间的观，那是一座鬼观。大白的骸骨在鬼观中。那条蛟龙惨死后，师兄收敛了它的蛟珠和骸骨，蛟珠供奉于祖师爷座，骸骨埋于观中。师兄说我罪孽重，虽得化龙气运，但将来难逃报应，他说保安观已非我的容之所，当夜将我逐了门墙。”他顿了顿说：“我离开了柳平村，还了俗，四闯。后来……有了孩。”他说到这里，缓了好一会儿，才又说：“敬曜一生背上就有白的蛟鳞。”

路无归见游老停住，神似乎很是动又很难过的样。

过了好一会儿，游老才说：“我带着老婆孩回柳平村找师兄，求他救孩。师兄不肯，我在保安观上跪了一天一夜，师兄动了恻隐心，给我指了条路，说他有个还了俗的于卜卦、符箓的师叔，告诉了我那师叔大概的去。师叔似乎知我要去，见到我叹了句劫数，让我们了门。”

“没过几天，有消息传过来，说郑贵平带着民兵扛着枪和炸药，把保安观给扒了！我把老婆孩托给师叔，连夜赶回去。我赶到的时候，已是半夜，保安观的老柳树被烧了，剩一个大坑，我看到坑底有血，去，扒开土，扒一个被血染透的埋了不知多少年的螭龙八卦盘。”他双泪满脸悲恸地说：“三清神像被砸了，埋蛟龙骸骨的正殿被挖开，骨瓮被打碎，骸骨不见了……保安观被洗劫一空，那些传了一千多年的典藉全被烧成了灰，就连碑书都被砸了……”

路无归看着激动得痛哭涕的游老，很担心他一气没缓过来，就这么去了。她见游老说得动哭得伤心，不敢打搅，默默地看着他。

游老平复了绪，抹了泪，说：“我在生产队的棚里找到了师兄时，他的一只睛被挖了……”

“师兄心心念念着保安观的东西，我问清楚后，翻到郑贵平家，找到了堆了正屋里的蛟龙骸骨和保安观被抄走的东西。村里的狗叫声惊动了他们，郑贵平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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