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眦目裂地问：“东西呢？”

郭莉被打得脸扭到一旁，脸颊上立即起了几手指印，脸都了，她大声叫：“游敬明，你敢打我，你敢打我，我还不是为了你！老东西那么有钱，就分几百万给你们，买房都不够！清禹是他的亲孙，他还能看着清禹事不成？你为了外人打我！呜——”

路无归被游老拦住不让走，她无语地看着满脸祈求地看着她的游老，说：“我觉得你该去求你那儿媳妇饶你孙一命。”

游老说：“小归归，我孙里的鬼还得拜托你手。”

路无归把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我可不敢。你那孙不死也没半条命，我怕嘴不留德说是我害她儿。我碰都没碰她儿一，她都能把我骂成那样，万一没救回来，她报警说是我害死她儿。”她指着审讯室，说：“你听，你听，她这会儿就是这么喊的。”她听到郭莉一直嚷是她和游清微给游清禹了白鳞在背上，还骂她俩卑鄙无耻为了东西连亲堂弟都害。她突然就想起了那句：“天其亡必先令其狂。”

庄晓笙说：“游老，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事跟二丫本来就没有关系，只要有二丫能手的地方，她不会不帮，但您看，她连法都丢了，想帮也使不上劲。”

游老说：“小归归，这么多警察在这里都能作见证，不救不救得回来，你都是我游家的大恩人。”

路无归想了想，说：“那我要是帮你救孙，你得告诉我大白是怎么死的，还有，你得把拿了我的东西、大白的东西都还给我。”

游老，说：“中！”

路无归又想了想，说：“他这是冤孽缠……”

游老说：“我明白。”他拱手说：“就请您先把清禹里的鬼除了。”

路无归想了想，不放心，她又跑到秦三边，喊：“秦三叔。”

秦三站起，说：“小路大师，你看看清禹。”

路无归说：“你是警察，你得给我当个见证啊，万一游清禹没救活，不能让郭莉冤枉是我害他。”

秦三说：“放心，我们都给你见证。”

游老对秦三说：“秦三，立案吧，东西追回来要。”

路无归听到秦三要带人去追东西，说：“我知在谁那里。”她朝郭莉一指，说：“她弟弟，还有一个中年人，圆圆胖胖的着金边镜。”她又想了，说：“哦，对了，那人还了一副六亲刻薄相。”

游老咬牙切齿地叫：“罗四！”

郭莉像活见鬼似的看着路无归。

左小刺叫了声：“尼玛，那个缺德的倒卖贩！”她说：“三叔，我知在哪找罗四，我领你们去。”她又叫了声：“小归归，看着游骗。”说完就跟秦三叔走了。

秦三叔又安排了两个年轻的刑警在这里看着。

路无归撩起袖朝游清禹看去，她想了想，又回对跟审讯室的庄晓笙说：“晓笙，你到门外去。我的法没了，不能保证能一打散，怕冲撞到你，对你不好。”

那被秦三叔安排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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