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把他妈掐死了！这警察派案可不中不中邪……”

旁边一人接话说：“可以照神病算！”

屋里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开了。

庄富庆不敢睡啊，也跟对面的人隔着这宽敞的正堂大声聊上了。

庄富庆埋怨说：“应大爷再三地说这里不能住活人，你们为了钱，非得在这里闹……这回大事了吧！这都是你们自己闹的，这事要再赖在我上，那可就真没天理了。”

庄富庆的老婆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了，说：“就是！我家二丫是跟许公学过术的，黄大仙都能打跑，刚才来了一大群，这里还有五只打死的呢……”

庄晓笙看见路无归上的伤还着血居然还倒就睡，又赶把路无归拉起来，问路无归家里的酒在哪，要给伤消毒包扎，还说最好是现在去镇上的医院包扎一。

路无归不想动，庄晓笙不依不饶，她只好去把在衣柜里的那装七八糟东西的框搬来。

庄晓笙在框里看到里面有医用的碘酒绷带、去瘀化血的药酒，还有伤品的针和线、消炎药、冒药、止药等一大堆东西。

路无归被庄晓笙拉到浴室用巾了遍，又被那涂在伤上生疼的酒把伤消了遍毒，一些伤得比较有血的地方缠上绷带。她换上净衣服回屋的时候，见到老财家的亲戚和他爸已经不聊了，都坐在门边的凳上靠着墙打呵欠。

老财的尸和老家财的四个亲戚倒在路无归的房门，碍着她的，她又把他们几个拖到正堂，又去洗了手，这才回床上睡觉。

她睡了没多久，昏过去的人里有人醒了，醒来后大喊大叫地，躲在她爷爷屋里的那些人又是拉又是劝说没事了什么的。醒一个人闹一会儿，四个人陆陆续续地醒过来，吵得路无归一晚上都没睡好。庄晓笙、庄富庆和他老婆本没睡成。

第十二章

好不容易天亮消停了，路无归没睡多久，就听到警车的警笛声一路响了她家的院，又听到有人大声嚷派所的人和120的车还有法医都来了，还来了好多看闹的人。

吵吵嚷嚷的，路无归实在没法睡，只好从床上爬起来。她迈房门就看到她家院比赶集还闹，围了好多人，甚至还有人从好远的地方赶过来看闹。

她从他们的议论声中知她家屋后的粪坑昨晚淹死了一个人，刚捞上来。她估计那人就是昨晚说要去用大粪泼她爷爷就没了动静的人。

老财的老婆死在院里，是被掐住脖掐死的；老财的儿被抬上救护车拉走了。老财家还有一个亲戚趴在院门昏迷不醒，跟老财的儿一起被拉走了。还有好几个老财家的亲戚被吓得魂不守舍的，他们的家人赶过来，又是哭又是骂，还有人说要去请先生，又有人说要去请应大爷。

警察拉了线，勘察现场，还有警察在挨个问庄富庆、庄富庆的老婆、庄晓笙和昨晚在场的老财家的那些亲戚的话。

路无归也被警察叫了过去，结果旁边有他们村的人在喊：“她就是个傻！”

警察把路无归叫到旁边的屋里问话，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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