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有个三角形的角。”她朝灵堂一指，说：“被我一刀钉在地上。”

先生看了路无归，几步朝灵堂走去，走到灵堂门便停了来，对路无归说：“你来看看。”

路无归跑到灵堂门就愣住了。地上哪还有那蛇的踪迹，别说蛇，连她飞中那条蛇在地上的弯刀都不见了。她见到先生一脸怀疑地看着她，说：“我……”

庄富庆问：“你是不是又说糊话了？”

先生屋，蹲仔细看了看地面，说：“她没说，那蛇跑了，地上还有血。”

路无归这时候才看到地上她飞中蛇的地方有一小滩血渍，顺着那血渍还有带血的蛇行痕迹一直通到她的房间，她小心翼翼地跟在先生的后了她的房间看到带血的砍刀掉在地上，那血渍则一直沿伸到那半天的后窗，顺着窗朝后去了。这是跑了？

路无归忽然想起一关于成了的蛇被打后会报复的说话，她意识地认为不能让她跑了，拣起砍刀就要绕到屋后去追，却被庄晓笙一把揪住了衣领。

庄富庆问：“应大爷，你看这蛇……”

先生的脸很不好，说：“你们家怕是要再事啊。”

庄富庆的脸比先生的还要难看，他问：“这……这是不是惹到什么不净的东西了？”

先生叹了气，说：“这人一死，蛇鼠都找上门来了。”他又看向路无归，问：“你爷爷临终前有没有待过你什么？”

路无归说：“我不记得了。”

先生叫：“快想一想！临终遗言这么大的事你都能不记得，我看你……唉！”

路无归回想了一，没想起来。

先生叹了气，说：“那你去你爷爷的房里找找，看能不能找到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庄富庆哪敢说不，赶领着先生去许公的房间找东西。

路无归她晓笙牵着手跟在他们后面，她本来想去的，结果晓笙拉着她的手站在门不让。

她爷爷是五保，穷得叮当响，房里就只有庄富庆给的一个以前装粮的老式大柜、一张八仙桌，床和衣柜还是前年晓笙回来过年的时候买的，再有就是一个上厕所的桶和一挂着衣服用来晾衣服的竹杆。

庄富庆和先生找得很仔细，衣柜里的衣服、被一件件地清理来每一件都翻过，到都翻遍了也没找到任何可疑的东西。

先生仔细地打量四周，又说：“去把我放在灵堂桌上的罗盘拿来。”

庄富贵赶跑去把罗盘给先生拿了过来。

路无归见到先生端着罗盘在屋里走走停停，不时地掐掐算算，嘴里还念念有词。她听着先生隐约传来的念叨，再看他踩的步法方位和掐算时掐的手诀，觉得有熟悉。她凝神想了想，就想去看能不能找到先生要找的位置，她一步刚迈去，就又被晓笙拽了回来，还被晓笙用神警告她老实。

先生掐算了好一会儿，最后站在靠最里面那堵墙约有两尺远的地方，用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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