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野兽爪挠来的，失血过多才……算了，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明白。”那民警说完“啪”地一声合上笔记本，对庄晓笙说：“你这妹妹还是带去神病医院看看吧。”

路无归：“……”不要以为她听不懂他是在说她是个神经病！

派所的民警从路无归的屋里去后，给了村民一个“路无归晚上梦游走去了野山坳，她爷爷去找她，遇到野狼，她爷爷在跟狼的搏斗中被抓伤，因为失血过多没有得到有效救治亡。”的解释。

村民们虽然对“野山坳还有狼啊”表示惊叹和怀疑，可许公上那可见骨的抓痕伤又让他们相信他是被狼这野兽伤的。多合理的解释！许公上的伤不是人为能够造成的，他家又没有搏斗过的痕迹，路无归背上的血渍表示许公是在与狼搏斗中受了伤被梦游的路无归背回来的，井边的痕迹是许公被路无归背回来后放在井边时留的。至于路无归说的是在井里伤的……谁会去和一个脑有问题的人辩论一直径只有一米多、十几米的井里怎么会有野兽？

第二章

庄富庆的老婆去厨房烧了一大桶洗澡，又让庄晓笙从路无归的衣柜里找了一换洗衣服，把一血污的路无归推浴室。

路无归站在浴室里用塑料瓢舀着往上浇，听着外面的嘈杂声和动静。她听见村里的这些人张罗着把她家的门板拆了来，把她爷爷用门板抬了堂屋。庄保国找到庄富庆商量让庄富庆帮着把她爷爷的后事办了，庄富庆让他老婆拿卡去镇上的农行取两万块钱回来办丧事，又再张罗人去买猪、买老材、寿衣、请人灵房等忙得团团转。她还听到有人议论说许公这把岁数了，理说应该是喜丧，可这突遭横死，大凶，算不得喜丧什么的。外面一团糟糟的，让路无归愈发地没有真实，却又意识到她爷爷似乎真的去世了。

路无归想不明白，她只是发了一场噩梦，她爷爷就怎么没了呢！梦里的事怎么会和现实连接到一块呢？她甚至分不清楚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

路无归听到庄晓笙的声音从浴室外传来：“二丫，二丫，二丫，你洗好了没有？”，她又在想：晓笙是真的放年假回来了，还是我还在梦里，因为太想晓笙才梦到她？

浴室的帘“哗”地被人一把掀开，路无归看见庄晓笙一脸担忧地现在面前，问：“你什么呢？洗个澡半天没声音，叫你也不应！”

路无归瞪大睛看着庄晓笙，她见到庄晓笙是那么真切地站在面前，她的眉五官神和上的活人气都那么的清楚。她在心里说：“晓笙是真的吧？”她看着晓笙浴室，像以前那样撩起袖从桶里捞起浴巾给她背洗澡。从她的背上传来的和晓笙那么大一个大活人的气息让她明白过来，她这会儿真的不是在发梦，这一切都是真的，她是醒着的。

晓笙帮她洗好澡，又帮她穿好衣服，牵着她的手去到堂屋。她看到她爷爷被盖着脸仰面朝天地躺在堂屋中间。两条凳架起门板，她爷爷就睡在门板上，上方还一盏油灯。村里死了人，在没棺以前都是这么放的。她看着她爷爷上那件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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