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像你，她小的时候啊……”

钟意想了想，又将皇帝寿宴时景宣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事给说了。

李政就是李政，前世今生一个德行，一都不觉得女儿那么说格，他还动的不行，动容：“景宣真是孝顺，多好的孩啊！”

钟意呵了一声，没有搭腔。

谈兴渐，气氛也好了，李政方才试探着：“那，沈复呢？”

钟意一怔：“沈复什么？”

“我不是吃醋，就是有好奇，”李政仔细措辞，试探着：“你跟他，没有孩吗？”

这不是一个好的问题，因为他问完之后，钟意面上笑意便消失了，神也有些转为冷淡。

李政有后悔这一问了。

“曾经，”钟意目光微垂，顿了顿，方才：“曾经有过一个的……”

李政已经后悔为何要问起这个了。

只看她神，他就能猜到，那孩要么是夭折了，要么便是遇上了别的什么不幸。

“可是，”钟意沉默了很久，最终，她：“可是我发现自己怀上它的时候，已经在你边了……”

李政神一顿，心中有了几分不好的预。

“我能怎么办呢，”钟意笑了一，睛里却有泪光一闪，她的语气有些无助：“沈家不会再接纳它，皇家也不会容忍它……”

“我犹豫了很久，”她合上，泪落：“最后，还是把它打掉了。”

李政想开劝几句，然而嘴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能说来。

他知，在这时候，任何语言都是无力的。

更别说他自己，很可能是造成这一切的源。

“那时候，它已经四个月了，”钟意语气断断续续，：“嬷嬷告诉我，是个男孩，她还问我，要不要看看他……”

“我没看，不忍心看，也不敢看，四个月，已经成型了，”她低，哽咽：“我叫人把他好好安葬了……”

又起风了，冬夜里愈发萧瑟。

李政能觉到，他好不容易撬开的那扇门，重新又合上了，而且远比之前严密。

可此刻的他，实在是无力再说什么，也无颜说什么。

“夜了，”许久之后，钟意站起，：“回去吧。”

第43章 骤雨

正月十七这日，钟意清早起，辞别祖母之后，又去向越国公与崔氏别。

“去吧，”越国公温和的看着女儿，：“我给你挑了二十名扈从，皆是个中好手，有他们照看，我很放心。”

崔氏如今是三个月的，倒还看不显怀，比起父亲，母亲要叮嘱便更多：“钱带的够了吗？要不要我再给你些？不要苦了自己，也不要急着赶路，还有……”

她忽然想起来，：“我嫁时，你外祖母给了不少庄园地契，先前我为你置办嫁妆，都转到你名了，经营庄园的都是崔家的老人，赵媪知，此次同你一去，可往那些地方去歇脚，总比驿站自在。”

钟意笑着一一应了。

“早些回来，”绥州距离安何止千里，这一去，怕要一年半载，崔氏有些不舍，忽然红了眶，：“不然，就见不到这孩生了。”

钟意笑：“好，又不是孤上路，阿娘不要担心，每到一地，我会给家里写信的。”

崔氏泪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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