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供调。”

钟意屈膝谢恩，恭敬送了他去。

沈复目送天家父离去，轻轻：“那居士，我也告辞了。”

“祖母需要人照看，”钟意停在原地，：“我便不远送了。”

“自然，”沈复转离去，没几步，又回过，：“我听说居士要往绥州去？”

“京中是有人专门宣扬这个么，”钟意无可奈何的笑：“我都没走，消息便传的人尽皆知了。”

“绥州路远，怕有一阵见不到居士了，”沈复顿了顿，方才：“十五那夜的灯会，居士会去吗？”

正月十五乃是年关终结，安也会举办盛大的灯会，可结伴同行的，往往都是有人，沈复怎么会问她这个？

钟意垂睫，：“我既已经家，还去凑这个闹什么？”

沈复却：“灯会并非只有缘人可去，渭河边也有人放许愿灯，居士不妨去走走，顺……祈求老夫人康健。”

钟意听到这儿，倒有些意动，：“也好。”

“那等十五那日，我来府上接你，”沈复微笑，：“一言为定。”

她又不是不认识路，怎么还要扯上沈复一起？

钟意有些好笑，正待说句什么，他却已经转，大步离去，倒像是怕她说拒绝的话一样。

兄钟元裕不知何时到的，饶有意的看着沈复背影，：“幼亭有心了。”

钟意无奈：“哥哥。”

“好吧，我不说了，”他温和笑：“你也累了一日，回去歇着吧，这有我呢。”

钟意昨晚守了一夜，着实有些累了，倒不跟他客，，回自己之前的院落里歇了。

……

自那日说开之后，李政似乎大受打击，除去陪同皇帝一登门探望钟老夫人外，再没有现在钟意面前，大概是碰了钉，打算放弃了。

钟意心中释然，还有些说不的怅然，时移世易，那都是过去的事，没有必要再耗费她的心神。

正月十五这日晚间，沈复如约登门，许是钟意这些时日的照看有用，许是菩萨垂怜，钟老夫人的一日日好了。

她很中意沈复这个年轻人，听他说想带孙女去放灯，便自己无碍，着钟意跟他去走走。

钟意挨不过她，便应了，又不招人耳目，就褪袍，换了家常女郎装扮。

沈复自回京后，尚且是一次见她如此，打一看，竟痴住了，半晌才回神，：“安那些言，原是真的。”

钟意不解：“什么言？”

侍女还备了面纱，沈复接过，亲手替她佩上了：“说居士是仙娥，我不得的言。”

这动作有些亲密，那话更是如此，钟意意识后退一步，客：“市井言，如何能当真？”

“不能当真吗？”沈复低声：“那，我也得居士吗？”

他这样端正的人，居然也会说这话，要知，前世即便是在帷之间，也难听他说几句甜言语的。

钟意微怔，忽然有些庆幸自己佩了面纱，遮了脸。

“沈侍郎，”她睑微垂，：“你也拿我寻开心。”

“哪有？”沈复低一笑，就着天上月光，别有缱绻：“走吧，再不去便迟了。”

今日是十五，街巷尾皆是提灯的男女，人也拥挤，沈复护着她往前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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