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将她踢开，温和：“贞儿还小，不能被你教坏，韦昭容膝无儿无女，便叫她教养贞儿吧。”

燕德妃的泪原是用来博取他怜惜的，此刻却变成了真心实意：“不行，陛，不行，贞儿是我的命，你不能把他带走……”

皇帝看也不看，：“带她去。”

随即有人上前，将从前的燕德妃，现在的燕才人带去了。

燕氏妩小意，惯会揣度圣心，不想一朝跌落云顿，这真是谁都没能预料到的事。

一时间，大殿安静的吓人，人侍皆垂着手，噤若寒蝉，当真落针可闻。

皇帝一连说了那么多，已经有些倦了，往席位上坐，喝了茶，忽然侧目去看皇后，：“你是后之主，燕氏如此行事，有失察之责，自去抄录规百遍，算是惩戒。”

太闻言，微有担忧，皇后则温和的笑，屈膝施礼，：“是。”

“好了，”皇帝静默片刻，：“都散了吧。”

韦贵妃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泪中有些不可置信。

“功是功，过是过，”皇帝：“她先前嫁与阿史那忠，也不容易，便同今日之事抵消，退吧。”

韦贵妃拉着定襄县主起，施礼之后，被人们搀扶着离去。

众人先后告退，殿安谧来，只有李政留，上前给皇帝续茶。

皇帝了额，：“你怎么不走？”

李政跪，：“儿要请罪。”

皇帝平静：“请什么罪？”

“那人是燕氏的人，”李政：“但今日之事，是儿安排的。”

殿的灯不知何时熄了一半，光线幽暗来，而皇帝沉而的目光，便在这样朦胧昏暗之中，投到他脸上。

“知吗？”半晌，他：“你要是不说，朕只会疑心皇后。”

李政：“儿知。”

“你同燕氏无冤无仇，如此行事，只会是为怀安居士，告知于朕，很有可能会叫朕不喜，乃至于迁怒于她，”皇帝：“你有心上人，朕不反对，可太过珍，便有些犯朕忌讳了。你明白吗？”

李政：“儿明白。”

皇帝语气略微柔和了些：“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告诉朕？”

“因为在儿心里，先当您是父亲，然后才是天，”李政叩首：“父皇以真心对我，儿更不该欺瞒于您。”

皇帝静静看他良久，脸上终于些微笑意，伸手摸了摸他发，：“父皇没白疼你。”

李政：“今日是我胡闹，父皇怎么罚，儿都没有二话。”

皇帝一掌拍在他额上，：“不为例。”

李政应：“是。”

“你既这样钟怀安居士，父皇便不再说二话了，”皇帝有些伤，轻轻：“跟心的人相守，是很幸福的事，朕曾经错失过，但仍然希望你能得到。”

“放心吧，”他叹气，：“父皇不会叫你伤心的事，也不会动你的心上人。”

李政衷心：“多谢父皇。”

皇帝颔首，站起：“你还有别的话要说吗？”

李政：“没有了。”

“那便在这儿跪一晚吧，”皇帝：“毕竟，错事就要认罚，可服气吗？”

李政笑：“心服服。”

第35章 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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