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以后我不纠缠你了。”

钟意心中微动：“真的？”

她眉宇间的期待与喜气，几乎不可抑制，李政瞥见，心中倏然一疼，握住鞭的手不觉收了些。

他低，：“真的。”

两人并肩往山门去，谁都没有说话，侍从们好匹，肃立在观门前，只等李政一人。

“居士啊，”李政叹：“除去父皇，我前半生从不把任何人放在里，报应不，竟也有今日。”

“我视你为心尖雪，一丝瑕疵都没有，”他侧过脸去，笑了一：“你却当我是足泥，避之不及。”

“秦王殿，你喜我什么呢？”钟意睫微颤，：“前几年你在封地，大概本记不得我的模样，而回到安后，也只在青檀观里见过我一次而已。”

“你……”李政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然而最终还是说。

那些事牵涉太多，牵一发而动全，他没法说。

“世间貌的女郎千千万，愿意跟你的，也不在少数，而我呢，”钟意抬看他，：“既是家人，脾气也坏，还总是动手打你，这样一棵枯树，你何必非要吊在这上边？”

“谁说你是枯树？”李政听得笑了，默然看她良久，轻轻：“笑相遇，似觉琼枝玉树相倚，日明霞光烂。”

他：“在我心里，你是菩萨，是白雪，也是琼枝玉树。”

钟意失笑：“秦王殿，你的嘴一直都这么甜吗？”

“不，只在你面前这么甜，”李政：“在别人面前，我都只有嚣张跋扈的份儿。”

这倒是真的，他这样的混世，哪里肯吃亏？

也只有在她面前……

钟意的心倏然了一，随即又是一疼。

他就是有这本事，前脚让人心里不舒服，后脚又能几句话力挽狂澜，叫人心里洋洋的。

她在这上边吃过一次亏，也丢过一次命，可再遇上他，还是会不自禁的被他动。

真是命里冤家。

“在别人面前嚣张跋扈，那么，”钟意顿了顿，忽然问他：“在我面前呢？”

“在你面前，我可嚣张不起来，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哦，我想起来了，”李政微微垂首，语气轻柔：“忍辱负重。”

第28章 家伎

李政走了，钟意站在山门前，目送那一行人远去，久久没有言语。

玉夏拿不准她的心思，顿了顿，方才：“居士，起风了，仔细受凉。”

钟意垂睫，：“我们也回去吧。”

……

上天十分赏脸，初一这日虽冷些，却不曾雪，仆从们将山路径上的积雪清了，初二这日，越国公便同崔氏一往青檀观里去探望女儿。

“阿娘怎么也来了？”钟意又惊又喜，温声责备：“阿爹也不劝她。”

越国公笑：“她早就打算来见你，我怎么劝得了？”

“你大哥二哥原也要一起来的，被我拉住了，叫他们过几日再一起来，”崔氏握着女儿的手，柔和：“他们先前都是初二往岳家去，骤然改了，你两位嫂嫂面上不好看。”

钟意笑：“我都明白。”

这个女儿懂事的叫人心疼，崔氏既欣，又有些伤怀，问：“我听说，过了十五，你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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