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听闻她在，又令人相请。

她过去时，便见孔颖达跪伏于地，：“扬州宿儒纵然有罪，却不至死，因言被杀，何其冤也，请陛复其名誉，勿使其余九泉之魂魄不宁。”

皇帝神冷凝，目光森寒，一言不发。

孔颖达心打鼓，委实惊惧，瞥见钟意，忽生一念，再拜：“臣先前尝与居士言及此事，居士亦以为憾，陛以为臣系儒家，心有偏袒，何不听居士一言？”

钟意听他说完，心中然怒起。

扬州宿儒的确有过，但罪不至死，然而皇帝盛怒之，谁敢有异议？

太尚且被拘禁东，她疯了吗，敢公然反驳皇帝？

然而她也相信，只要她说那些宿儒罪有应得的话，士林一人一唾沫，也能把她淹死！

好一个祸东引。

老而不死是为贼，孔颖达果然谙其中真意。

“居士，”皇帝听得冷笑，转目看她，：“你也觉得，朕错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又要开始苏了_(:з」∠)_

第18章 直言

钟意左右为难，心中忖度过后，如实：“扬州宿儒七人，确有不当之，然其罪不至死，因此被杀，未免有失公允。”

“倒同祭酒想的一般。”皇帝冷笑：“朕看过他们的万言书，句句无礼，直指朕失德失仁，居士觉得，他们说得对吗？”

他面如寒霜，显然动了怒气，室气氛登时绷，像是拉到极限的弓弦，孔颖达额上生汗，勉站起，垂首立于一侧，噤若寒蝉。

“玄武门之事如何，陛心中最为明了，无需多言，”钟意定了心神，：“然而宿儒讲陛失德，我却不以为然。”

皇帝脸丝毫不见和缓：“何解？”

“因为陛是仁君。”钟意真心实意的：“我知，朝臣知，天万民也知。”

皇帝静默不语，她心里有了底，温声：“龙朔二年，陛与逆臣颉利定白之盟，九月，颉利献三千匹、羊万，陛不受，令其还历年边境劫掠人；

龙朔四年，朝臣因陛患气病，以隆暑未退，中卑为由，请中建阁，以供陛居之，陛却因糜费良多辞之，又言‘昔汉文帝将起台，而惜十家之产。朕德不逮于汉帝，而所费过之，岂谓为民父母之也’。”

“自陛登基以来，政尚简肃，朝风清明，开前代未有之盛世，万民敬仰，四方来朝，”钟意起拜：“仁德至此，哪里是宿儒们区区几句话便能抹消的？”

这并不是钟意为求解脱困境而言，事实上，她的确是这样想的。

玄武门之变杀兄杀弟，事后迫父亲退位，这都是难以消弭的污，无需后人评说，当世便有人诟病，然而皇帝选择了最为正确，也最为坦的解决方式。

定四海江山，开万世太平，以无上功绩，盖过那些曾经有过的污迹。

谁都知他曾经杀兄夺位，然而，又有谁能否定他的丰功伟绩？

皇帝听她说完，面微有和缓，寒气却未退：“居士，你在避重就轻。”

“那朕换句话问，”他：“你觉得他们不该死吗？”

钟意：“不该死。”

皇帝微有诧异：“你倒坦。”

“昔年薛延陀曾献白鹦鹉，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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