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都红了。

崔承健猛浪，自从发现秦士森对事适应良好后，一上阵就喜用尽全力，刚才虽然他一手护着秦士森的，但靠着冰冷的瓷砖，秦士森被他得直往墙上撞，肯定是那会儿的。

那大的玩意儿始终没完全离开过秦士森的，崔承轻轻往前推送着，难得温柔，他心疼地着大片星星的血痕，“疼也不说。”

“没你废话多。”秦士森着气，被崔承得心难耐，崔承喜用鲁的方式他，而他也同样享受这痛快并存的，他很不想承认，自己在这方面对官的刺激或许有些异于常人，“快儿。”

崔承哪有不从的理，猛地往里一，腰上的达跟突然充了电似的回到了最初的速度和力量，他咬着秦士森的耳朵，“要快还不好办？这样行不行？”

“呜！”秦士森再无法分神与他说话，红着脸儿，闷着声儿哼。

一番云歇雨毕。

秦士森懒懒地拍了拍崔承，“给我找件衣服来。”

崔承闻言，先慢条斯理地把人净了放浴缸泡着解乏，自己又飞快地冲了个澡，才给秦士森捞起来裹上浴巾后穿上了睡衣。

从浴室来，秦士森径直走门外，“跟我来。”

秦士森走路的姿势有那么一别扭，崔承没问这夜半三更要什么，只想过去把人抱起来，却被秦士森冷脸拒绝了，“不用。”

用人可前不用人可后，这就翻脸不认人了。怕把人惹急了，没敢真把话说，崔承牙挑一笑，事实上他心里对秦士森的小模样受用着呢。

夜，别墅里静得只剩两人一前一后又轻又慢的脚步声。如果不是秦士森此时刻意带崔承走近，崔承都没太注意走廊的尽是一楼梯。秦士森开了灯，灯光却并没有照到，崔承跟着秦士森一阶一阶登了上去，才发现他从外看一直以为的阁楼，也是两间房。

房门用老式挂锁锁着，没有灯，外墙也没有开窗，一丝月光都透不来，整个走儿乌漆墨黑。秦士森不知从哪里一把钥匙，锁孔里，推开了门。

秦士森屋摁开灯，崔承随他去，忽然瞪圆了睛。

屋像是一个客厅，摆设很复古，大电视，单开门老式冰箱，曾经行过的成的丝沙发巾和餐桌布，连天板上的灯，都是现在很难见到的白炽灯，架上甚至摆着泛黄的旧报纸……唯一看起来比较新的，是一台漆黑的雅哈钢琴，所有的东西保存得很好，表面也不见浮土，但它们组合在一起，有说不的怪异，置其中，仿佛让人回到了少说十几年前。

秦士森拿起桌上的瓷娃娃摆件儿，那是一对儿有些年的母天鹅，好像还修补过，他轻轻摸了摸，又放了回去，自从了这间屋，秦士森脸上的表柔和了很多，但这样沉浸在某未知绪里的柔和，却让崔承看得难受。

“你看，这是我曾经的家。”秦士森冲崔承笑笑，“可是现在已经没人住在这个家里了。”

崔承一手把秦士森搂，“如果你不想，什么都不必说。”

“没有不想。”秦士森握了握崔承放在他腰间的大手，摇了摇。

秦士森曾以为自己在说这些话前会顾虑太多，然而真的对崔承倾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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