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你现在放弃，然后一直记恨这件事的坏运气，那就确实是很差的结果。”他又摸了摸她的脑袋，“但是没关系，只是一年而已，你可以很轻松的度过去。”

“我怎么不聪明了，要不是素质没跟上，我能一举考个......考个......”周越本来想说一举考个北大来着，到底脸没这么厚，省的一回考被打脸，就急转弯，“反正能考个不错的学校。”

周越任劳任怨的捧着手机导航，旁边的王八表现的比她还像游客，那是一问三不知，只知□□故和恭王府这全中国人都知的地方。

陈寒看着她，轻轻叹了一声，伸手她的脑袋，把她的发的七八糟，“考试没考好啊？”

“我知啦。”她小声的说。

陈寒晚上不能外宿，还是得回学校，所以时间总是显得很，幸而他们俩也不是真的想来旅游，这座城市两个人都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家带来看过，没有特别大的新奇。

后来也懒得走了，咸鱼有咸鱼的玩法，索钻了观光公车，看哪有意思从哪里，最后脆车都不了，全程在公车上看过路的风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只是一起在街逛一逛，一人捧着一杯茶，东戳戳西看看，也觉得很好。

“可这次的结果就很差。”她没忍住，还是说了这样一句丧气话，竭力营造的无所谓的样一破了功，小小的哼了一声。

老旧街，青砖地面，耳边老北京话有行云的味，带着不羁。

“你聪明能把自己折腾的差倒在考考场上？”陈寒想起徐劲明和他说的话，不知该笑还是该骂，“你跟我有什么好比的啊？”

他的声音很温柔，柔的几乎让周越鼻一酸。

他说，“重造就重造吧，看能不能造的聪明儿。”

缩了缩脖，心说这厮的神怎么这么麻，差一个哆嗦，但嘴上还继续飘，“我觉每次看你，就跟见那几个月大的小孩一样，一次一个样，啧，你比冬天黑了好多。以前视频你是不是偷摸开颜了？”

“那你敢不敢说一个不是旅游排行榜前五名的地方？”

“不要有太大压力。”他说，“你只要安心准备，尽了最大努力，结果一般都不会太差。”

周越连话都懒得接了。

“也不知我带你逛还是你带我逛！你本就不认识路！”

“走吧。”他牵起她的手，拉着她往胡同外边走，“我带你去逛逛。”

“不是没考好。”她歪了歪，“但是我也还是得回炉重造了。”

陈寒只是摇摇。

“不用走路我觉得好的。”陈某人由衷的叹。

“我什么时候跟你比了？”周越不承认，可能是天气，的脸上有泛红。

陈寒理直气壮，“我哪有时间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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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在顺狗。”周越说。

这一天过得很快，陈寒明天

周越有接不上话，心里以为她昨天没接电话的行为惹他生气了。就心不在焉的开始啃煎饼，一边啃一边想，该说儿什么好。

“因为你真的是很不懂事啊。”他叹了一声，“我跟你说过，不要因为任何人去怀疑否定你自己，即便是因为我也不要。”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在人声鼎沸的胡同里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