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早是谁？你们学校的？”

“是啊。”李耀让开半边凳给他朋友坐，指指球场上穿着球衣的大男孩:“看见没，符涂，季斐，我们学校篮球队两大王牌。是人铁哥们。前排是篮球队家属区，薄早有特权。”

“符涂朋友？”十三中篮球队名声在外，尤其前锋和后卫的大名，A市喜篮球的初中生都知。顾晨有愣:“怎么在外场坐着，没篮球队？”

“你瞅瞅他那小板，估计刚到一米七。我们校队规定得一米七五。”

“哎呦。”顾晨探看了看薄早的背影，瞬间心理平衡了:“看着跟个女孩似的，还打伞？气。就没人吗？这么多人没地坐呢。”

李耀笑了:“你知他外号叫啥不？薄荷！”

“为啥叫薄荷？”

“冷啊！薄荷，透心凉，心飞扬。”

“呵呵，你冷笑话说的越来越好了。”

“其实不止你一个人抱怨。你去我们学校论坛看看就知了，每年联赛都有外校的发这帖，问前排那个一人占俩位的怎么好意思。”李耀一耸肩:“最后总会歪楼成痴贴，我们学校女生的战斗力太。”

“怎么？他得好看？”

“一会儿我去前排拿，你跟我去去看看就知。”

十三中作为主场，总要尽地主之谊，看台第一排摆满了各饮料，供观众免费自取，非常财大气。

符瑶穿着粉的背心和运动短裙，尾晃悠悠地走在前面，学生会的一群男生搬着饮料跟在后面，看哪里有空箱就补上去。

“会！能不能来箱啤酒啊？篮球和酒最了！”人群里有人冲她喊。

“不行的呀，未成年不能喝酒。”符瑶笑眯眯地回复，转嘱咐同学:“我跟超市老板说好啦，你们去随便搬就行。我去看看啦啦队那边。”

“好的好的。”

“会破费了。”

“会辛苦啦。”

李耀拉着顾晨来拿，顾晨挑来挑去拿了瓶矿泉，贴着脸降温:“那女孩是谁？”

“符瑶，我们学生会主席，大女。每回比赛都买。我说哥们你消息也太不灵通了。”

“我这不是被我爸踢B市上学去了嘛”顾晨有好奇:“符瑶？她和符涂什么关系？”

“他妹啊。”

“你说符家两兄妹放着附中不去，为什么来十三中？”顾晨郁闷:“我爸天天在我耳边念，说他啥，哦亲民！不搞特殊。”

“哈哈哈哈哈，”李耀嘲笑他:“我觉得你已经够亲民了，真的，亲。我觉得十三中好的，我就不乐意去附中，瞎较劲，没意思。”说着推着他的背往前走:“走走走，别废话，咱们绕过去看薄早去。”

他俩从看台前绕过去，装作不经意地经过薄早跟前。

薄早正咬着喝橙，看到有人经过就抬看了一。乌黑的发，雪白的脸，猫似的，底一颗恰到好的泪痣，标致的人。

顾晨一，差走不动路。

“怎么，看清了吗？”李耀推了他一把。

顾晨楞楞地，又摇，摸了摸狂的心脏:“没……没看清。”

李耀不太在意地一甩:“走吧，球赛要开始了。”

球场上啦啦队员场，完的球员们上场。

符涂站左边，季斐站右边，俩人额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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