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凝摇得像拨浪鼓，拉住他的衣角不放。

赵琰朝中央的棺椁走去，阿凝就躲在赵琰旁，低低：“殿，咱们还是不要去碰那棺椁了吧？”

阿凝吓得往赵琰上蹿。赵琰连忙把她的护住。

“唔……有死人养成后。”他说着，就这么搂着阿凝绕过立在门的陶俑。这不是一般的陶俑，里面是有殉葬人的，说白了就是裹了一死尸。某些地方斑驳脱落，可见里面森森然的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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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小姑娘睁开时，只看见地上几只死掉的蝙蝠，其余的都飞走了。

她的重量大分都落在他的上，两条仿佛了铅，终于忍不住可怜地看他，“殿，咱们歇会儿吧！”

“我们得找。”赵琰无奈，“你害怕的话就闭上睛，在这儿等着我吧。”

“啊！”

墓室里也的确有许多碎瓷，但值钱的东西早就被人搬空了。细看之，尘土碎瓷中还夹杂了不少骨骸，连赵琰看着都觉得瘆人，哪儿敢让怀里的姑娘看。

阿凝唔了一声，“但是我还可以走……休息一就好了……”

阿凝有狐疑地看着他，仍是没声。

穿过这座墓室，又回到仿佛永远也走不完的暗通中。

赵琰牢牢握着她的手，推开了棺盖的刹那，忽然间响起一阵呼啦啦啦的声音，无数只蝙蝠从中发来，翅膀扑棱棱地，发古怪的叫声。

虽然在这里逗留时间越，危险也越大。可赵琰看到她这模样，还是不忍心的。他抱着她，就原地坐在地上，背靠在冰凉的石上，轻轻拍着她，“阿凝，若是累了，我来背你吧？”

“没有了。”他放开她，又恢复温柔而镇定的容。他在她额亲了，把她有凌的鬓发拢了拢，“走吧。”

一间连着一间的墓室，大同小异而已。其余便是石、甬、暗门，偶尔上会有斑驳的彩绘画纹，但是多数都是光秃秃的石而已。千篇一律的景象，让人觉不到时光的逝，但阿凝能觉到越发艰难的呼和愈发疲惫的。

赵琰看了幽而黑暗的前方，在阿凝还埋在他时，才敢把心的忧虑显在脸上。

墓里的时光仿佛与外界是隔离的。冷、、望不到边际的黑暗，很容易让人有错觉，仿佛走向的是一条离光明越来越远的死亡之路，没有任何生的希望。

一路上都绷的心神在躺在他怀里的这刻松懈了些。阿凝的睛半开半闭的，摇摇，嘴上喃喃：“不要……你都受伤了……我好像，总是拖累你。要不是我在，殿早就走去了吧。”

他叹气，“傻姑娘，不许说傻话。早就跟你说过，你是我的妻，保护你是我应该的。”

“还有死人么？”阿凝蒙。

两人走走停停，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了主墓的位置。仿佛殿一样宽敞的地域，却也是一片狼藉，地上散了无数瓷片玉片，中间的棺椁看起来倒是完整，但明显被人撬开过。

“阿凝累了就睡吧，睡一觉就好了。”他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