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如果连这儿小猫腻都搞不定，你怎么还有底气和脸面去你的什么队，我怎么好意思去说我是总监助理！不如这样吧，你可以霸占我的，我妈还会就给你包饺烙饼面条，然后有空我就请你饭店咱哥俩好酒好菜地享受，带你桑拿旅游购玩乐，你什么时候想我都可以，想怎么都行。但是你过几天就去向张小梅求婚，你要是真没看中她其实换个谁都行，然后好好你的事业，以后咱俩也别打架争执好好相，携手奔向光明幸福的未来，如何？”

“嗯……我突然觉得你好吵。”耿鸣被张仲文的聒噪震得耳发麻，突然起坐定，在越来越暗的烛光中审视地盯着痰唾横飞洋洋自得的龙王。

“二狗你的为啥这么大？”张仲文咽着问。

“嘿嘿。你转过，趴着。”耿鸣勒了一，举着拳命令。

“好吧，你轻儿。”张仲文缩匍匐在床上，分开了。

“你这个傻瓜。”耿鸣伸开大手，两只手指轻轻地在他的脖上一，然后分开手，顺着他的脊梁慢慢地抚，顺过逆鳞一直到腰。

然后重复。

他的手掌上夹着一儿汗，斑驳的掌纹在那月白的肤上努力留轻盈的痕迹，一，两，很多。张仲文的脸埋在床单里，好像断了气般的不再作声。

“你不是有很多理和计划么，讲解啊，宣布啊，叫嚣啊！”耿鸣满意地抚着张仲文的脊梁，低声质问。

“这个世界……呃，本大仙……嗯，龙王……关键是……必然……”张仲文囫囵支吾。

耿鸣侧躺，笑眯眯地继续抚摸着自己的坐骑。

“这是我师傅给你的秘笈中传授的招数么？”张仲文终于努力整理了一句完整的话。

“如果这个秘笈里有这招，你师傅现在骨折住院呢。这是我的观察与实践经验的总结，今天集中验证一而已。”

“二狗，你不能这样对我。”

“为啥，这不能算打你吧，甚至我觉得这算是我给你呢！”

耿鸣能觉到张仲文全都是的，的，且说话声也不再怪气或者咄咄人，神言辞中那些主意和计划似乎都烟消云散了。

“你再这样摸去，我就会变成海中的泡沫的。”

“嗯，那你变吧。”

“求你了，放了我吧，我上有老有小，不能就这么被你毁掉。”

“我又没捆你又没绑你，你不想我摸你，翻个不就得了。”

“……I hate you!”

“嘿嘿，来！”耿鸣停了手，张开怀抱。

张仲文侧过半张脸，憎恨而又恐惧地斜着一只蛇，双手攥床单并没有动。

“我是耿鸣，耳火耿，鸟鸣，陕西人，虚岁三十六，离异，无女，，健康吧，还没查来什么病，职业……呵呵，公务员。我银行里只有不到两万的存款，月工资几千零碎，没车，没房，没能耐。曾经有儿积蓄，但是给前妻还债打官司都得差不多了，偶尔有儿灰收，也就够小馆吃几顿饭。我有个老爸，退休在家，也没钱没势。我脾气不好，喝酒，嘴馋贪吃，说话得罪人，一生气就打人，谈不上有事业心，有活就，没活就混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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