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师兄说一句对不住了。害的师兄陪我陷其中，我很过意不去。但是……”他又朝林白羽看去，像是想要看林白羽的底、心底，“我一也不后悔，再来一次，我仍然要拉着师兄。”

林白羽前一，神柔和到了极，“好，上刀山火海，我们都不分开。”

现在虽然知了秘境的名字，但姚宣二人对这天元秘境，可以说仍是所知甚少。

好在姚宣边还有寿纹血蝠，它看起来知的东西颇多，在得知秘境真正名字后稍一震惊，醒转过来它就连忙阻止了姚宣二人继续往前走的打算。

“停停停！赶给老夫停！不知况就走一气，在外面可能没什么了不得的，但是在这里就是自寻死路！”蝙蝠毫不客气地说了一通，“之前老夫不是说过蜃兽会有用吗？就是用在这里，你还不快将蜃兽召来！”

姚宣一边忙不迭地将蜃兽召——形态丑陋的妖一来，还是趴在姚宣脚边，只是蹭了蹭姚宣。虽然这只妖的确模样难看，但姚宣对它同样心生怜，因此他便蹲来摸了摸蜃兽的脑袋——如果那是脑袋的话；一边又问：“需要小蜃？福寿，难不成这里是什么幻境迷阵？”

因为注意力都放在了秘境上，姚宣也就没有发现，在他抚摸蜃兽的时候，妖的睛突然泛起了一层雾，然后它有意无意地更靠近了姚宣一些。

寿纹血蝠：“是什么，老夫也不清楚。但老夫知在这第一重秘境，只有蜃兽才能找到正确的、通往第二重秘境的那条路。”

闻言姚宣又一次想到了蝙蝠的份，莫非蝙蝠其实也是夺舍？但看蝙蝠对它为寿纹血蝠这回事很骄傲的样，实在不太像是夺舍……

这个念只是一闪而过，姚宣不曾多想，就：“小蜃已经在这里了，接来该怎么？”

蝙蝠却像是沉浸在了某思绪中，并没有上给予回应。过了好一会，它才回神：“就凭它，未必能勘破这里的形，就算是老夫当……”它糊地说了一句什么，但姚宣并没有能够听清楚，“也没能……算了，来都来了，也了诸多准备，死当活医，还是先让它试试看吧。”

寿纹血蝠话音刚落，就到背后一凉，却是蜃兽恶狠狠地往它瞪了过来。

蝙蝠立即回想起雪音鹤曾经的遭遇，连忙假装没看到，挂回到姚宣耳边，嘴里咕哝：“老夫没有看轻你的意思，只是你现在等阶确实不够。”

姚宣早看蜃兽是个颇为记仇的小家伙，他就继续蹲着，又摸了摸蜃兽的脑袋，“小蜃，别跟福寿一般见识，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

谁知接着，他第一次听到了蜃兽十分清楚的语声，低低的，细细的，说话的时候像是有些犹豫，又像是有些喜：“主人……主人……你真的这么觉得？”

姚宣笑了：“当然，我的妖，肯定是世界上最好的妖。”

一刻，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因为蜃兽的睛里突然了一颗颗的泪珠……

它居然哭了。

姚宣：“……”

他只知蜃兽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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