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淡淡光亮，直至令人不能直视般璀璨耀，像是能照亮一切晦暗不明，“我……我比不上你。”

“大哥！我相信你！你也不是甘愿屈服在这命运之的，不是吗？”姚宣认真，他不知四无公是否能被自己说服，但这些话都是他的肺腑之言，“想与叶氏同归于尽？大可不必！那家族，不值得你如此选择！你应该亲看着他们落尘埃！四无大哥，你定能晋尊级，你定能在被秘境吞噬殆尽前找到反制的法！我都相信你，你为什么不能信你自己？”

四无公一时间说不一个字来，只能怔忡地看着姚宣，边渐渐定格一朵苦笑。

等姚宣告辞离开，绿萝和红掌过来收拾，就见四无公垂首坐在那里，面目笼罩在一片浅浅的影中。

两人都有些担心，对视一后，绿萝开：“公？小公可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千万莫要放在心上，小公他也是担心公你。”

却听到四无公的笑声低低响起，直至越来越响亮，然后竟一张满是开怀笑意的脸孔，“绿萝，在你心里，你家公就是如此小肚之人？”

绿萝一愣：“公？”

四无公站起，将姚宣方才饮用的那只酒盅拿在手中，指腹微微挲：“我不如他，虽说我如今已是半步皇级，我不如他。”

绿萝红掌俱是一雾，心莫非公是在说他不如小公？可是怎么可能，小公分明还只是个十多岁的少年！

四无公仍在说着：“不错，他都相信，我为何不信……”这时他像是才发现两名侍女仍未离去，“绿萝，你酿的这酒很是不错，回多酿些，我也得多喝，再给小兄弟送去一些。”

听他似是有所改变，绿萝喜地应：“哎！”

待两名侍女收拾好了离开，四无公却又用手肘盖住了双：“可是……我却更加自惭形秽了……”

与此同时，想到自己总算没辜负绿萝期冀的姚宣也松了气，他自是看得四无公已心念动摇，想必再不会逃避况。

不过——看到手中多来的这卷书册，姚宣觉得自己欠的人也又多了几分。

唔，但今日既然得知了四无公况如此糟糕的由来，或许能从师父那里得到更为明确的答案——有了还人的绪，姚宣脚步终于轻快了起来。

“师弟，这是去了何，心如此……好？”

已经在十绝峰，快到达住时，才拐过一弯，姚宣就听到了林白羽的声音。他抬望去，果然瞧见师兄站在一树残梅边上。姚宣快步走过去，笑：“师兄！我今日可算得上是救人一命，当然心好了。你是在这里赏梅么？哦对了，我还有几个问题要向你请教，师兄现在可有空闲？”

见着话题被自然转移，林白羽也不追问：“有空，你说。”看他来时的方向，大约不是贺兰琥便是叶四无——但此时站在姚宣边的却是他。

姚宣就将那几日观战后堆在心底的几个问题问了来，得到了林白羽耐心的解答，倒是将还人之事抛在了脑后。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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