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老要十分艰难地才能开说话，而且他说的话就像是老旧的风箱一般嘶哑，“确实……没有想到。”

“没错。”

被动。

“不。”太上老慢吞吞的，“没过多久我就已经想到了，如果不是你，还有许建昌，我怎么可能被逐宗门。”

姚宣叹了气。

林白羽也看来这只妖的心思：“它想要殊死一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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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有些苍老，发也有些斑白，看起来应该是与太上老同一时代的人，“你恐怕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会有这样一天吧？”

那皇级御妖师立即笑了起来，“在我被你踩在脚的时候，在我被你教训的时候，你怎么可能想得到……不过你肯定也想不到，你后来会被逐宗门……”

云纹豹一扫平时那副垂垂老矣的懒散模样，琥珀的独里闪烁着光。只是看到它被击中瞎了的另一只，姚宣就知它的况并不好。

那皇级御妖师哼了一声：“你看看你，再看看我，我现在已是皇级中等御妖师，而你不过勉晋初等。你还记得吗，你当年可是我需要仰望的人，如今却成了我的手败将。若你还在宗门，只怕你现在也能晋到等了吧？如此你却要说宗门不好？”

然而此时此刻，云纹豹上的气势却在不断蹿升。

“有用吗？”太上老冷笑了一，接着就发一连串破碎的咳嗽声，良久才停了来，“宗门已经认定了我的罪名，我再去申诉又有什么意义？一个不相信门弟、明明是陷害却立即给我定罪的宗门，又有什么好待的？”

姚宣站在凤羽焰雀上，关注着方形。

太上老哈哈大笑，气息一时间更加虚弱，“宗门！我呸！那算是什么宗门！”

太上老摇了摇：“即便我勉才能晋初等，但一想到不用同你们这些令人作呕的家伙在一个宗门，我梦都会笑醒。”

姚宣，再不言语。

方的那名皇级御妖师忽然开了。

“师父应该也快到了，你们姚氏的那位老不会有事。”为局外人，林白羽就要冷静得多了。

对方冷冷地盯住他：“别以为你姚氏好不容易了一个上门的弟

对方似乎有些吃惊，“是吗，你竟然明白了？那你竟然不曾申诉？”

此话一，那皇级御妖师脸变了，“姚行远，你说话不要太放肆！宗门也是你能诋毁的？”

“姚行远。”

他自知不可能与皇级御妖师相抗衡，但要从对方手救太上老，姚宣认为只要三只妖合到位，未必不可能。

姚宣想起第一次见到云纹豹时的形，它与太上老互相依偎着，构成了一旁人无法的氛围，就像他们天生就该是这样相依相偎着在一起似的。太上老终此一生都不曾娶妻生，或许对他来说，这只妖就已是能陪伴一生的伴侣了。

他现在能的只有等待，等待一个更为恰当的时机。

而底正对峙的云纹豹与那只邪影飞龙终于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