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娘边哭边：“我就是认得来。”

商摸摸鼻，掏带来的伤药给顾文楚服外敷。期间李三娘一直默默地坐在旁边，明明顾文楚此时蓬垢面，她却似乎怎么也看不够一般，盯着顾文楚看。

服伤药后，又过了几日顾文楚才醒来，在看到李三娘的瞬间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睛：“三娘……”

两人抱痛哭一阵，得知现在是什么况的顾文楚就想给姚宣等人拜，他却几乎无法动弹，还是李三娘替他拜了，嘴上连连：“我们夫妇二人，多谢诸位救命大恩！”

而在看清林白羽的面容时，顾文楚大吃一惊：“太……”他话音戛然而止，看了李三娘，“三娘，你到外边等我可好？”

李三娘十分识趣，而商想了想，脆随她一离开。

这时，顾文楚才：“太殿，是您？”

林白羽了，有些叹：“没想到，顾侍卫还记得我。”

顾文楚苦笑：“自然记得，若非那场变故，您应当还在中，一人之万人之上。”

林白羽不再迟疑，问：“我想查当年真相，顾侍卫大约知一些？”

顾文楚沉默片刻，艰难开，“我的确发现些东西，只是……那些东西我也不太敢相信。”

89真相难料

林白羽追问：“你究竟发现了什么？”

顾文楚：“皇上一直很重我,所以说，皇上的喜好、习惯等等我都——太殿，您应该也明白，这些东西说是不允许打听,但要说没一个人关心，那铁定是假话！我知皇上最喜喝老君眉,平时最喜的一茶碗是定州府的定窑粉彩；我还知皇上最喜坐在窗边批阅奏折，平时最喜的笔洗是一方白玉镂空梅笔洗；我也知皇上最喜吃八糕,每回上了心最快没了的就是这糕……可是那天……那天……”

他的思绪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的那一夜。

他正在中当值，站在大殿外，夜凉如。

不久前因太生辰而闹的皇中，到了半夜,是如此静谧,静谧到……顾文楚莫名觉得有些森的地步。

四周不知什么时候像是连风都停止了动，顾文楚依稀看到不远另外的侍卫在打呵欠。这时他忽然听到从大殿里面传来一声极低的闷哼，这音十分熟悉，他立即听来自当今皇帝。

只是那闷哼转瞬即逝，顾文楚竖起耳朵想再捕捉到响动，殿却已是一片沉寂。

他看着殿，影影绰绰中烛火摇曳，皇帝的影一如既往伏案而坐，可是顾文楚心里忽然生了一丝不安，就好象大殿忽然变成了一个怪兽，想要择人而噬。

直到不久后皇帝起过来，吩咐人给他上些茶，顾文楚才松了气。

皇帝并无异样，他想，大约方才只是自己的错觉。

然而当老君眉被搁在一旁，八糕也被视而未见，白玉镂空梅笔洗被随意丢在一边，倒是盘里一酥吃得光，顾文楚到心脏猛烈地动了起来。

但若是没有后来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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